结束一周的社畜生活,整个人被掏空,灵魂仿佛还留在公司电脑的PPT里。耳机里放着的《忐忑》正唱到最高亢处,完美契合我此刻被挤得七荤八素的心境。就在我被前后左右的人肉壁垒压缩得快要变形时,手机屏幕倏地亮起,叮一声脆响,穿透了咿咿呀呀的歌声。发信人:老徐。老徐是我大学时期的辅导员,一位热衷于在朋友圈转发养生文章和学院通知的中年男士。毕业三年,我们唯一的联系就是他群发的校友捐款倡议书和优秀毕业生风采征集。这次,他竟然发来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又是来化缘的。毕竟学院新大楼好像还没盖完地铁噪音嘈杂,我把手机紧贴耳朵,点开播放。老徐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慢悠悠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急促和愤怒,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爆开:林羡!你人呢!出大事了!你当年那篇优秀毕业论文,《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