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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说“当然”。
“干什么?那你说说咱们贵州人,哦不,干脆把范围缩更小一点,那你说说我们遵义人,什么才是幸福家庭的标杆?
这样总可以体现文化底蕴了吧?”
“你容我想想。”
他说。
“嘁。”我双手叉腰,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狡辩,这还需要想一想?
想一想的事情都是临时没有编出来的吧。”
我把手一甩,去洗手间,边走边说,只留给他一道背影。
“行了,你慢慢想,我去个洗手间。
对了!别乱教儿子,以后人家还要讨老婆的!”
他在后边“嘁”一声。
本来只觉得是小打小闹,我也压根不追求什么结果。
耙耳朵也好。
他临时还没编出来的话也好。
这些都没有他和儿子在我心中的份量大。
但没想到他还真的准备了一个答案。
当时月子中心刚准备好晚餐,送过来,儿子已经喂饱了,月子中心的人抱出去了,只有我和他在用餐。
“媳妇儿。”
“怎么了?”
我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配着米饭吃得正得劲,他叫我。
“你之前问的问题,答案我已经想出来了,还想不想听?”
我边吃边回忆。
“什么问题?”
“你这个记忆这就是他们说的一孕傻三年?刚刚才说的话题你就忘了?也没过多久啊。”
“一天这么多事儿,谁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个?你干脆直说呗。”
我直接打直球。
他把筷子放下,隔着桌子看我。还挺严肃的感觉,让我吃饭咀嚼的动作都慢下来。
听他说。
“你不是说四川人有趴耳朵作为幸福家庭的标杆吗?
我们遵义也有。”
我皱眉。
继续吃。
“是吗?那你说来听听,咱们遵义是怎么形容的?”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边吃边绞尽脑汁想了。
我还真想不出来。
我们也是说耙耳朵,因为当时有一部剧,叫山城棒棒军。
那个年代特别火,很潮流。
也正是因为这部剧我们才晓得耙耳朵这个说辞。
需要时直接搬出来。
遵义本土我是不晓得用什么形容。
或者是“这男人老实,不多言不多语的,也不乱搞,不乱花钱”。
“这男的不抽烟不喝酒,顾家。”
“这男的就抽点烟,酒都不喝,省心。劳力又好,挣钱。”
类似于这种的就是好男人了。
我往这些方向想,但是他说出来的答案给我当头一棒。
他说:“王浩。”
我懵了。
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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