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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罚我都行,求你别离婚。”
我摇摇头,补充道:
“你现在签字,我只会收回顾家给沈家的一切。”
“否则,我定让你家破人亡。”
沈晚浑浑噩噩地签了字,还主动交出许多江凯泽打架斗殴、醉驾伤人的证据。
我撤回了对沈氏的所有投资与合作。
同时,顾氏集团发布公告,我已离婚,并且放弃了儿子抚养权。
商场上的老手们嗅到危险气息,争先恐后与沈氏解约,极力撇清自己,生怕被连累。
短短一周,沈氏只剩空壳。
股价天天跌停,濒临破产。
儿子也从人人吹捧的天之骄子,沦落为谁都可以践踏一脚的存在。
马术、击剑等课程全部暂停。
就连辅导作业的家教,也从全国顶尖专家换成了兼职大学生。
衣服从高端私人订制,换成了几十块的路边摊。
吃的从空运海鲜,换成了打折促销的不新鲜牛肉。
他哭求外公外婆惩罚欺负他的人。
可如今的沈家谁都不敢得罪,只能劝他忍耐。
走投无路下,儿子跑到公司家里围堵我。
可惜,我早就不愿见他那副恶魔的嘴脸。
命令保安“送客”。
他不知怎么混进来,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
看他衣衫脏破、满身伤痕,我知道,若不出手,他迟早被人折磨死。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终究不忍。
我让助理为他设立成长基金,允他常来家中做客。
那些人精,自然猜到了我的态度。
对他客气了不少。
沾顾家的光,沈家慢慢缓过气来。
数年后,沈晚出狱。
她衣衫褴褛、神色恍惚。
第一时间跑来我公司楼下忏悔,哭求着问我女儿墓地在哪。
说她只想磕个头、道个歉。
我只冷声吩咐保安:
“赶走。”
这种毒妇,不配扰我女儿安宁。
江凯泽出狱比她早半年。
听说他用尽所有积蓄全脸整容,改头换面。
一时间成了高级会所里最受欢迎的“少爷”,风头无两。
他嘴甜、会哄人。
不久就巴结上一位刚离婚的新富婆。
重新过上了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富婆的正牌前夫发现了他。
派人搜刮干净他所有财产,名牌表、车、卡一样没留。
还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他被揍得鼻梁断裂、下巴歪斜,像扔垃圾一样丢进郊区的垃圾场。
脸也彻底变形,身材因酗酒迅速走样。
又没钱二次修复,彻底毁了。
走投无路之下,他本想自食其力。
但他有案底,又无一技之长。
找不到体面工作,更不肯去工地、送外卖下苦力赚钱。
最后,竟重新联络上从前那帮混混。
干起了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勾当。
一听说沈晚出狱,他瞬间来了精神。
觉得这或许是个翻身机会。
他特地翻出最后一件像样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