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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夫人被我气走了。
我本以为顾淮会为了顾家的颜面,真的来求我。
但他没有。
他开始用一种更幼稚的方式来报复我。
他叫停了我工作室的所有项目,买通了我的员工,让他们集体辞职。
他动用关系,让京圈所有的画廊和拍卖行都拒绝收购我的作品。
他想从经济上彻底孤立我,让我除了依附顾家,别无选择。
可他算错了一点。
我的工作室,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一家海外公司全资收购。
而那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我自己。
所以,当我的前员工们哭丧着脸,求我重新收留他们时,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们:“抱歉,公司已经易主,我无能为力。”
至于那些画廊和拍卖行。
我根本不在乎。
我的作品,早就通过秘密渠道,在欧洲的艺术品市场上炒出了天价。
顾淮在国内封杀我,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折腾了半天,发现我非但没有陷入困境,反而过得越来越滋润。
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他开始跟踪我。
我去咖啡馆,他会坐在我对面的角落。
我去逛商场,他会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我去见朋友,他会把车停在餐厅外,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他像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让我觉得既可笑又烦躁。
终于,我忍不住了。
那天,我刚从一家私房菜馆出来,就看到他靠在车边,面色阴沉地抽着烟。
我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顾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掐灭烟,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那个男人是谁?”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今晚的饭局对象,裴然。
裴然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一位温文尔雅的建筑设计师。
“我跟谁吃饭,需要向你报备吗?”
“他是谁?”他固执地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一个朋友。”
“只是朋友?”他冷笑,“朋友会给你剥虾,会给你擦嘴角的酱汁?”
我皱眉:“你监视我?”
“我没有!”他有些失控地吼道,“我只是路过!”
这种鬼话,谁信?
我懒得跟他争辩,推开车门想下车。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宁霜,不准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甩开他的手,忍无可忍,“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觉得我是个晦气的工具吗?现在又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订婚宴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看着他,“‘八字相合的工具罢了,等我病好,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踢了。’顾淮,你敢说你没说过这句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