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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苏思允闻言笑出了声:“姐姐,你只是云祁哥哥的一只舔狗,有什么资格说不爱?你真的以为他很爱你吗?”
“要不是有爷爷生前订下的婚约束缚着他,云祁哥哥才不会娶你这个泼妇!你别忘了,前几天云祁哥哥是心疼我才弄伤了你,在他心里,我可比你重要多了!”
苏念可嗤笑一声:“那还真是恭喜你了。”
说完,苏念可越过她准备下楼。
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的手腕被猛地扣住,苏思允咬牙切齿:“你不相信是吧?那今天我就行行好,帮你认清我们俩在云祁哥哥心里,到底谁更重要——啊!”
苏思允尖叫一声,向后栽去,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树叶滚下楼梯。
这一幕,恰好被刚回家的谢云祁看了个清楚。
他疾步上前抱起苏思允,抬眸向苏念可望来。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她仍被他眼中的杀意激起一个寒战。
“不是我推得!”
苏念可脚步踉跄踩下两节台阶:“谢云祁,你听到没有,不是……”
回应她的,只有猛地被砸上的大门。
在楼梯上傻站了片刻,苏念可下楼走去书房,苏父紧皱着眉:“干什么去了?”
“你之前对慕凛川态度那么差,现在又磨磨唧唧不肯接电话,人家以为我在耍他,早都把电话挂了!”
还没等苏念可说话,苏思允告状的短信便发到苏父手机。
他恶狠狠地剜了苏念可一眼:“你呀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也摔门而去,连一句解释也不肯听。
一个人呆在冷寂如坟墓的家里,苏念可强压下心头的酸楚,记下了慕凛川的电话,又拷贝了苏思允自己跌下楼的监控后,换了衣服,准备开车去医院。
可就在她关上大门的时候,一只麻袋从背后突然袭来,将她整个人塞进麻袋,扔进后备箱!
瞬间,苏念可陷入一片闷热黑暗,她拼命挣扎着呼救:“救命!放开我!”
无人应答。
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麻袋猛地被吊起悬空。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麻袋从一处阶梯上飞速滚下。
苏念可没想到,每一节阶梯都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
那些玻璃穿透麻袋扎进她细嫩的皮肉,仿佛千万根钢针刺进她的身体,痛得她浑身颤抖,无法呼吸。
“你们……究竟……是谁!”
她质问的话刚问出口,麻袋再次被吊起,从最高阶滚下。
一次,两次,三次……苏念可再也承受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完了!……您放心,小谢总!”
5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苏念可虚弱地睁开眼,发现她只身躺在别墅区后的山上。
浑身的血痕已经结痂,她一起身,伤口重新被撕开渗出血丝,密密麻麻的痛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