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年夙愿达成,老夫人心中高兴,带着我们去后院品了一下午的茶。
家中管事来寻老夫人对账目,老夫人顺带着将婚事安排下去。
怕不放心,她又亲自跟去操办。
老夫人一走,亭中便只有凌奕泽和我二人。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抿着杯延品茶。
凌奕泽倒是坦然自若,亲手为我添了杯茶水。
“听闻你在临州受了伤?如何伤的?如今恢复的如何?”
“无碍,只是摔了一跤,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凌奕泽眉头紧锁,本意问问我如何伤的,却捕捉到了我眼中的那一丝躲闪。
他意识到我并不想提这件事,于是又换了话头。
“爹爹和阿母呢?他们怎么没陪你一同来京都。”
话音一落,我心口一窒。
我明白,他只是不想场面太冷,随便问了一句。
我含糊道:“陆州生意上出了点事,爹爹阿母便赶过去了。”
我的话让凌奕泽感到很不对劲。
我表现出来的神情很不自然。
为了让我放松下来,他主动道:“国公府不同其他世家大族那般勾心斗角,凌家世代武将出身,性格直爽。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同我说。”
我对他接下来问出任何有难言之隐的问题都有了准备,却不想他突然这般问。
我诧异地抬眼。
见他眼底一片赤诚,我脱口便问道:“你的腿是何时好的?”
“还有……京都传言你性情暴戾,sharen如麻……”
凌奕泽一笑,他一先便知道我在好奇什么,索性便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一个月前,腿一好,我便领了军中旧职。但为了帮陛下暗中除掉一些爪牙,陛下帮我按下了这消息。”
“至于京中留言,是我故意放出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月前……
我突然想起来,确实在入冬时爹爹阿母又将婚事重新摆上台面。
在云暖还没被过继到云家前,所有云家人还有楚瀚扬都坚信,我将来必定要嫁进国公府。
可五年里,国公府一直没有消息,众人都快忘了此事。
直到一个月前,爹爹阿母避着云暖,带我出去看戏,回云府的路上,阿母又提起了婚约。
他们话里话外都是不想云暖嫁过去送死。
也是那一刻开始,我明白了,我比不过云暖。
但毕竟十多年的情分,我始终抱有一丝幻想。
半个月前,她故意刁难,陷害我的贴身丫鬟璧雪。
最后,璧雪被她活活打死。
壁雪跟了我十几年,情同姐妹。
我几近崩溃,可是所有人都站在她身边。
我彻底死心,安葬了璧雪。
也下定决心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