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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在警局的调解室里,再次见到了刘翠兰。
她穿着看守所的衣服,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才泛起一丝光,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小姐!林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造你的谣,不该抢你的镯子,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她的儿子刘平安也跟了进来,看到他妈下跪,吓得哇哇大哭,也跟着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
“老婆,你别生妈妈的气了,你让她回来吧,我想妈妈……”
他那沾满污渍的手蹭在我的裤子上,浓重的体味传来,让我一阵反胃。
我抽回腿,冷漠地看着这对母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刘翠翠见求饶无用,眼神又开始闪烁,试图讲道理。
“林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我送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不如你撤诉,我……我赔你钱!我把我的房子卖了,都给你!”
“你的房子?”张律师在一旁冷笑一声,拿出文件,“刘女士,你名下的那套房子,当年购买时就用了你挪用公司的五万块钱。现在公司正在追讨,你已经没有资格处置它了。”
刘翠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瘫在地上,突然开始咒骂起来。
“林微!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这么有钱,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你克死了你奶奶,现在还要来克死我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咒骂,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对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来说,任何稻草都是救命的,任何咒骂都是无力的。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对了,”我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奶奶很好,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我点的长明灯,很灵。”
说完,我不再看她绝望的表情,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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