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她的。”
李建彬连忙保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剩下的饭吃得有些沉默。
温宁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她总觉得,李建彬找自己当女伴,好像不止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应酬那么简单。
可具体是为了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吃完饭后,李建彬说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江屿和温宁一起回律所,路上谁都没说话。
快到律所门口时,江屿忽然停下脚步:“周六晚上,我去接你。”
温宁听到这话愣了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住,眼里满是疑惑。
“接我?”
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玩笑的意味,“江律师,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就是去李哥家吃顿饭,装装他女朋友应付一下吗,怎么搞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她实在想不通。
不过是去凑个家宴的热闹,江屿怎么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
江屿的眼神闪了闪,避开了她的目光,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有些局促。
“不是我就是觉得,他家情况有点复杂。”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以前打工的时候,去他家住过一段时间。”
“那阵子算是见识到了。”
温宁更纳闷了:“复杂?能有多复杂啊?”
江屿苦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么说吧,从那次住过之后,我就再也没胆子踏进他家门了。”
温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
她认识江屿这么久,不管是面对难缠的客户,还是棘手的案子,他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他露出这种近乎慌乱的表情?
“这这么夸张?”
温宁的声音都有些发飘,“那李哥家到底”
“背后说人长短,我不太习惯。”
江屿打断她,语气又恢复了些平时的沉稳,“总之,你到时候看到去了之后跟紧我,别乱说话,也别乱答应什么事。”
“要是觉得不对劲,咱们马上就走。”
温宁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打退堂鼓。
连江屿都怕的地方,得多吓人啊?
“那那我要不还是别去了?”
她犹豫着开口。
“你都答应人家了,怎么好反悔?”
江屿看着她,“放心吧,有我在呢。”
“再说了,你不是还想报答李建彬吗?这也是个机会。”
温宁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说好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吓人,我可就全靠你了。”
“没问题。”
江屿脸色也变的有些局促,但连忙点头,“保证把你安全带出来。”
两人说着,走进了律所。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温宁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地会想起江屿的话,心里对周六的家宴充满了好奇和忐忑。
李建彬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