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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谢乔山的拐杖狠狠敲在地上,冷冷地瞥了眼渗血的狗笼。
从缝隙里隐约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和挣扎的痕迹。
不等陆霆修说话,谢乔山身后的保镖就已经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张钦。
张钦额角冒出冷汗,却依旧强装镇定地挡住我。
“陆总处理狗的方式倒是别致,就是不知道这笼子里是狗还是人!”
拐杖再次敲击,陆霆修的肩膀吓得一抖。
保镖一把拨开张钦,裴佳音却又扶腰跑上前。
“这是我的狗,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她当真自己怀了孕,成了陆霆修的掌中宝,整个港圈就都要围着她转。
完全忽略了陆霆修方才对谢乔山的点头哈腰。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你们这群人费心。”
她说话时声音发抖,身体止不住的往狗笼子上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谢乔山的眸光瞬间暗沉,抬手勾了勾手指。
几名保镖就将裴佳音团团围住。
“我不对女人动手,也不屑于对你动手,但在港城,你还是第一个敢拦我的人!”
“唔……你们干什么!”
保镖堵住她的嘴,死命往后拖。
陆霆修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求谢佬开恩,她还是个不问世事的学生,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求谢佬放了她。”
他急得眼眶泛红,双手不停地作揖求饶。
我突然觉得讽刺。
我陪他腥风血雨八年,从相恋到结婚,付出了我的所有。
把自己从青涩明媚的女孩,熬成了一个满身戾气的怨妇。
甚至为了他,丧失了女人应有的生育能力。
可现在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为了那所谓的孩子,他对我恶语相向,不问青红把我塞进狗笼,让我尝尽了这八年都曾未有过的羞辱。
“嘭!”谢乔山的拐杖狠狠敲在陆霆修头上。
“混账!”
就在陆霆修跪下的那一刻,我血肉模糊的身体就出现在了大众视野。
腿上的皮肉翻卷,手骨外露,头发也被撕扯的不堪入目。
“江总!”
“易婉!”
谢乔山和一群人赶忙跑向我。
保镖把我抬出来时,鲜血还簌簌滚落,从狗笼一直延伸到陆霆修面前。
7
“这就是你陆家的处世之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不老实的狗”?你们视人命如草芥,把我的女儿折磨成这样,你们陆家的死期到了……”
陆霆修的脸吓得唰白,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更让他不解的是,我一个孤儿,什么时候成谢乔山的女儿了?
“谢佬…您怕是弄错了吧?她是我老婆,江易婉,不是您女儿。”
“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动您佬的人啊!”
“哐当!”拐杖再次砸在他头上,流出血来。
一旁的股东站出来,“愚昧!江总是谢佬的干女儿,你以为你们陆家在港城站稳脚跟,靠的是你陆霆修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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