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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上面,都写着一句「傅承宴,我爱你」。
许清微凑过来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东西。书书姐可真是天真……天真。」
傅承宴猛地合上盒子,抬头看她。
那眼神,冷得让许清微的笑容僵在脸上。
「出去。」
「承宴?」
「我让你出去。」傅承宴的声音不大。
许清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甘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傅承宴抱着那个木盒子,在梳妆台前坐了很久。
直到工人都走了,他也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怀表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晚又来了。
这次,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傅总。」她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给阿姨熬的汤,但阿姨没什么胃口。我想着你最近也辛苦,就给你送些过来。」
傅承宴坐在沙发上,没有看她,只是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电视屏幕。
「谢谢。」他声音沙哑。
林晚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叹了口气。
「傅总,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书书她……她走得太突然了。」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承宴的脸色。
「其实书书她,早就知道你和许小姐的事了。」
傅承宴的身形猛地一僵,终于转过头,看向林晚。
「她知道?」
「是啊。」林晚的眼中闪过得逞的光,「出事前一天,她还找我哭了一整晚。她说,她爱了你十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局。她还说,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在暗示,我是因为受不了他和许清微订婚的打击,所以才自己寻死。
她在为真正的凶手,洗脱罪名。
傅承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林晚低下头,声音更咽,「她说她不怪你,只怪自己没有许小姐那样的家世背景,给不了你事业上的帮助。她还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傅承宴心上。
他闭上眼,靠在沙发上,疲惫到了极点。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晚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站起身,温顺地应道:「好,那你记得喝汤。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在得意。
得意自己三言两语,就将傅承宴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得意,她离傅太太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晚走后,傅承宴并没有喝那碗汤。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直到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被他手心的汗濡湿。
他忽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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