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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彧,求求你,你不要去……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要是跟去了,我会被所有兽耻笑的……”
白绵绵眼尾通红,一双眸子就那样无辜地看着银彧。
银彧犹豫了。
白绵绵心下一喜,知道银彧的心里还有自己。
她试探性地靠在银彧怀里,声音娇弱:“忘了银璃吧,以后我们,还有肚子里的宝宝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谁知,银彧却突然变了脸,一把将白绵绵推倒在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的阿璃比?”
“你肚子那只兽怎么怀上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早就说了,名分可以给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逼走阿璃!”
银彧直接朝着送亲队伍而去,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白绵绵。
当初他被狐族下了春药,无奈之下才与来看他的白绵绵发生了关系。
就在狐族覆灭那日,白绵绵找上了他,说怀上了他的孩子。
见她可怜,他便收下了她,答应给她一个名分。
谁知竟成了隐患。
他的阿璃如今不要他了……
白绵绵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眼中全是怨恨她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银彧居然还会为了我当着众兽的面抛弃她!
这时,不知人群中谁忽然喊了一声:“血……有血……将军夫人流血了……”
白绵绵这才低头看过去,只见腿间氤氲出大片血花。
……
夜晚,苍狼王部落。
此刻银枭坐在床沿,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点无措的僵硬,没有半分疯狼的模样。
传闻里说他嗜血成性,会生吃兽心。
可方才在马车上,他见我掌心划破的伤口时,竟笨拙地掏出块兽皮,一点点替我擦去血珠。
我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兽吼。
下一秒,房门被撞开,银彧闯了进来。
他的兽皮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不等我反应,他便红着眼扑到我面前:“阿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我知道你还在气我,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把白绵绵赶走,我给你赔罪,你想怎么罚我都好,别跟这个疯狼过!”
“这三年在战场上,我每一次厮杀都想着回来给你刻骨相,夜里梦到的全是你等我的样子!至于白绵绵,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意外,我从没想过要负你!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从来都没有别人!”
可银枭根本不给他接触我的机会,起身挡在我身前。
我忍不住开口,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现在才说这些,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我继续补充:“你口口声声说你心里只有我,可你用军功去换白绵绵的名分,用救命之恩逼我照顾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极淡的笑,“可现在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们之间,从你选择白绵绵的那天起,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