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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是她自己作的,当初抢咱们夫人的婚约,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不过幸好她把将军抢走了,不然我们王爷也不能娶到心上人。”
心上人?
听到最后一句,我微微一愣。
还没等我细想,银枭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怎么站在外面?冷不冷?”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轻声道:“还好,刚刚在和听其他雌兽聊天。”
“嗯?”银枭忍不住挑了挑眉。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刚才那群雌兽说的,我还要再确定一下。
10
这天,银枭出门办事不在。
白绵绵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了过来:“银璃!你都嫁给苍狼王了,为什么还要勾着阿彧?!”
她死死盯着我,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仇人。
此话一出,周围洒扫的仆兽瞬间顿住动作,纷纷侧目看来。
我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解释道:“我和银彧已经结束了,至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管不着……”
“你胡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阿彧又怎么会天天对着你的旧物发呆,连我房门都不踏进一步,还把我关在屋子里?”
说着,她话音一转,忽然跪在我面前,朝我磕头道:“阿璃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没家了,真的不能再没有阿彧……”
白绵绵的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迹,混着她的眼泪往下淌,看起来格外凄惨。
围观的兽越来越多,甚至有路过的西漠雌兽凑过来,指着我小声议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揣测。
我心生厌恶,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起身准备离开。
可她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短刀,狠狠朝着我背后刺来。
“银璃,你去死吧!你不让我好过,我就算死了也要拉你垫背!”她眼底的柔弱瞬间被怨毒取代。
千钧一发之际,我被一个坚实的怀抱猛地拽进怀里。
银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一怔,只见他手掌拍在白绵绵手腕上,短刀瞬间脱手。
“谁给你的胆子?”他将我紧紧护在身后,狼瞳死死盯着白绵绵,满是杀意。
白绵绵被他的气势吓得瘫坐在地。
银枭见状,懒得理她,对身后的护卫沉声道,“拖下去!关进西漠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护卫立刻上前,架起还在挣扎的白绵绵往外拖。
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周围却依旧静得可怕。
几个刚才议论的西漠雌兽低着头,不敢与银枭对视。
银枭扫过围观的众兽,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往后谁再敢私下议论王妃,或者编造半句污蔑她的话,便是不要舌头了!”
银枭眼中狠厉让众兽心头一寒。
他们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银枭这才转过身,刚要低头问我有没有受伤,却见我身子一软,眼前发黑,直直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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