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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
这四个字一直在江梨的大脑中回荡。
江梨脚步停顿下来,祝怜青走到她身侧,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压迫感十足。
江梨跟在祝怜青身后往书房走去。
又要算什么账?
江梨好烦,还要装得面不改色,可落在祝怜青眼里,她的小情绪都写在脸上。
紧张、烦闷,一览无余。
他太了解江梨的小情绪了。
祝怜青推门示意江梨先进去。
江梨坐在座椅上,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祝怜青,“你要问什么?”
祝怜青走到她身侧,打开电脑,漫不经心地问:“昨晚的礼裙呢?”
余光扫过她脸上的表情。
江梨一噎,挪开视线:“在时苒那,我今晚去拿回来。”
“脏了。”
江梨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反驳:“又不能怪我,是别人洒在我的礼裙上。”
“你总不能要我赔钱吧?”
祝怜青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继而笑道:“赔。”
江梨瞪大双眼,刚要站起,可面前是祝怜青健硕的胸膛,又弱了下来。
“可我真的赔不起。”
江梨简直恨死祝怜青了。
逼迫自己参加舞会的是他,礼裙被弄脏了要赔钱的却是我。
祝怜青故作思索片刻,俊俏的脸上划过一丝戏谑。
“你去把我的画室打扫一个月,这件事既往不咎。”
江梨:?
这是人话吗?
“祝怜青,你不能”
“那件礼裙价值五十万,即便能洗掉污渍,依然掉价。”
“当初还不是你”
江梨说着话,却感受到头顶的视线带着审视意味,识趣地闭上嘴。
“我去打扫还不行嘛!”
语气可怜又娇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心里却在咒骂着,你个王八蛋,卑鄙小人!
祝怜青眼眸暗了暗。
江梨停顿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忐忑。
祝怜青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表白了一下。”
江梨瞬间挺直脊背,手掌搓了搓膝盖。
真假的?
江梨不信,自己躲着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表白他。
可祝怜青的神情一点说谎的痕迹都没有。
江梨又想起自己昨晚似乎扑进他怀里,难不成还馋他身子?
结婚后,祝怜青对她食髓知味,夜夜缠着她,在她耳边说马蚤话,被他试探的底线一低再低,任由他拿捏。
江梨止不住打了寒颤。
祝怜青垂眸,审视着她,忽地笑了,带着一丝释然。
江梨还是外强中干的性子,完全逃不出祝怜青的掌控。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祝怜青散漫地靠在桌子边,下意识揉了揉她的头,“乖,也不用每日打扫,两三天打扫一次就行,不然张姨知道你弄脏了一件昂贵的礼裙”
又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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