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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琳一瞬间脸皱成一团,差点指着自己说:“我吗?”
但很快她又恢复冷静,每年五十万的税后工资保证了她面对所有事都能波澜不惊。
陈琳面不改色,对着江月说:“太太,我今天早上摔了一跤。”
江月果然上当,关心道:“你崴着脚了?”
“要不要给你放个假?”
陈琳摇了摇头,镇定地说:“没崴着脚,就是耳朵摔聋了,间歇性的,刚才您说的话我都没听见。”
间歇性耳聋。
江月被逗笑了:“这都能摔出来,你怎么不说摔成脑震荡。”
陈琳便道:“原本只是间歇性耳聋,刚才突然感觉是有些脑震荡。”
“要不您给我放个假吧,一天就行。”
江月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陈琳看见太太表情酸溜溜的,说话也是:“就知道你向着他。”
陈琳摇了摇头:“我不向着他,太太”
她想解释,但有些话是不好对着主顾或者说领导说的,尤其现在面对的两位领导,还是一对夫妻。
陈琳怕这边说了,后面他们和好,反而把她炮灰掉。
江月了然:“没事,我知道,你向着工资,这很正常,周颂年给你发工资嘛。”
她拍了拍沙发,对着陈琳说:“陈姐别蹲着了,怪难受的,坐上来吧。”
陈琳有些为难,但江月又说:“我就想有人陪我说说话。”
陈琳只好坐下,她们关系其实很好,但一旦掺杂金钱,就很难做到完全无隔阂。
沙发凹下去一块,陈琳坐在江月旁边。
江月自顾自地说:“你不告诉她也没事,郑惠耳报神多着呢,她迟早要知道,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这家里安监控了。”
江月抖了抖:“真变态。”
陈琳尬笑着点头:“是有点。”
郑太太安没安监控,陈琳不知道,但周总肯定是安了。
确实像变态。
“对吧,唉,我真讨厌他们。”
江月说:“我知道他们都瞧不起我,工作人员也好,那些跟周颂年一伙的有钱人也好。”
“谁叫我出身低,又不是什么天才,长得也没有倾国倾城,对着男人笑一下就天凉王破,命都给你,对着观众笑一下就石破天惊全网爆红。”
她是真羡慕宋墨挽,长得漂亮,人还有钱,周颂年也对她念念不忘,鼎力支持。
当然,对江月来说,周颂年算个屁。
她真正羡慕的是宋墨挽投胎的本事。
宋家多有钱,虽然人口比周家多出好几倍,但就算是旁支子弟,也各个打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打呱呱坠地开始,就有一笔价值不菲的培养费,以及家族信托基金。
“我要是一生出来就是富二代该有多好啊。”
江月感叹。
陈琳也感叹:“我也想。”
谁不想当富二代啊。
“我以前还做梦呢,梦到我有一千万,多得都花不完。”
江月一说这个就忍不住笑:“起床之后,我还规划了好几个小时,后来发现我没有这笔钱,算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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