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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身后的病房门打开。
裴京砚听到动静,以为是医生来查房,他回头望去,看见霍驰霖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京砚眉心跳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霍驰霖最近去国外出差,回国后才听说沈莱出事的事情。
“我听说沈莱出事了,所以来看看。”霍驰霖把带来的果篮放在床头上,看了眼病床上的沈莱,语气复杂,“她怎么样?一直没醒?”
裴京砚沉沉嗯了一声。
霍驰霖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医生那边怎么说?能有醒过来的希望吗?”
裴京砚没有接话。
见他这反应,霍驰霖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听说这半个月一直是你在医院照顾她,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耐心。”
霍驰霖一开始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担心裴京砚会因此放弃沈莱,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说是夫妻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多了去了。
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裴京砚对沈莱的喜欢。
裴京砚没接话,嗓音透着疏离和冷漠,“人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霍驰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说:“你要是不想照顾她,可以交给我。”
裴京砚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唇角勾起冷笑,“我孩子的亲妈,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照顾了?”
霍驰霖镇定自若,“她如果一辈子不醒,你能照顾她一辈子?”
裴京砚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能,你能吗?”
霍驰霖眉头拧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霍少要是那么闲,不如去监狱看看你的旧情人。”裴京砚收回视线,哪壶不开提哪壶,“白含穗在里面应该挺想你的。”
提到这件事,霍驰霖似乎想到什么,面色多了几分复杂,“监狱里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他虽然已经跟白含穗分了手,但偶尔还是有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据说白含穗刚进监狱就被同监舍的大姐大打得浑身是血,虽然对外的说法是她得罪了对方,但是一见面就下狠手的,除非两人之前就有过节。
或者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而会做这种事的人,除了裴京砚,没有别人。
裴京砚面不改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走吧。”
霍驰霖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指望裴京砚会真的承认。
而且两人都分手了,白含穗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霍驰霖看了眼病床上的沈莱,不忘补充一句:“你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裴京砚冷冷地视线扫了过去。
霍驰霖假装没看见,识趣地离开了。
等霍驰霖走后,裴京砚看向沈莱,语气不善,“你倒是有本事,都这样了,还能招前男友来抢人。”
换成平时沈莱听见这种话早就跳脚了,然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裴京砚攥紧拳头,眼里掩不住的失落。
他起身正要去洗手间洗把脸,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忽然传来沈莱虚弱的声音,“他自己要来的,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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