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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咚咚咚。”
右侧角落,声音明显空洞!
“难道在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检查台面边缘,果然发现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指甲插入缝隙,轻轻一掀,一块薄木板应声而起,露出下面的暗格。
然而里面不是密信,只是一大摞的契和银票,数目巨大,一看就知道是郭仓贪来的,光靠中郎将的俸禄也没有这么多银子。
“妈的,财迷!”
荆无命气得脸都青了,失望地合上暗格,折腾这么久,已经到离开的时间了。
“不在卧房,还能在哪儿?”
荆无命准备走了,最后一眼扫视全屋,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开始搜过的床榻上,准确的来说是紧盯着四支床脚红柱。
四根红木床柱雕刻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毫无特别。但他发现其中一根柱子明显更亮,更干净,而另外三根柱子满是灰尘。
同样都是床脚,为何会这样?总不至于仆人打扫房间是连擦床脚都要厚此薄彼吧?
荆无命的手指顺着云纹游走,在封起来的书信。
荆无命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从怀中取出特制的薄刃,沿着火漆边缘轻轻划开。
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让荆无命的精神亢奋到极点。
密信,这就是密信!看口吻正是崔钧写给郭仓的!
“哒哒哒!”
正当他欣喜若狂之际,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似乎有大批战马停在府外。
“这么快就回来了?”
荆无命目光一寒,取出密信,转而将一张白纸塞了进去,再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预先准备的朱砂蜡,填补在原有火漆的缺口处,完美复原。
做完这一切,荆无命冷笑一声:
“哼哼,小爷我走了!”
“妈的,一群废物,看守草料场都能失火,若是惊扰到陛下,咱们人头都得落地!
给我吩咐下去,今夜负责值守的军官统统杖责三十军棍!看他们下次长不长记性!”
郭仓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好在火势被及时扑灭没有出大问题,不然用不着洛羽查出东境兵败的原因他就得被一撸到底,弄不好还会下狱问罪。
“真是见了鬼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呢?”
郭仓烦躁地揉了揉眉头,以往从没出过这样的事,他刚才在军营中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未有任何军卒打翻油灯之类的东西,大火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耷拉着脑袋的郭仓眼皮子直跳,心中越发不安,皱眉许久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该不会是”
郭仓脸色陡变,疾步匆匆地走到床边,弯下腰肢一按床脚上的机关,“嘎达”一声弹出一个暗格。
当见到信封上的红泥完好无损时郭仓才松了口气:
“娘的,吓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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