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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大家都沉默不语。
吃完饭,姜北屿才走到院子里,看着姜晚麟说:“起来吧,你的饭在厨房里。”
姜晚麟起身,跪得太久了,身体有些摇晃。
他并没有去厨房吃饭,而是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里。
宁安一直趴在窗户上看着,看到父皇让他起来了,立刻去药箱里找了药,害怕拿错了,她捧着药箱去问秦晚,哪些是治疗伤口的。
秦晚本想自己去给儿子上药的,没想到宁安那么惦记着哥哥,给她找好药,嘱咐好用法,就让她拿过去了。
宁安来到晚麟的房间里,他趴在床上,躲在被子里。
房间很冷,他懒得开空调,反正再冷也冷不过他的心。
宁安屁颠屁颠的拿着药过来,“晚麟哥哥,我来给你上药了。”
姜晚麟看着她,从口里只吐出一个字:“滚。”
宁安知道他心情不好:“给你上好药我就滚。”
她掀开他的被子,姜晚麟一脸冷讽:“你懂什么药?”
宁安认真的说:“是冷母后帮我找的,不会错。”
姜晚麟意外,怔楞说:“她还愿给我找药?”
宁安说:“你说什么,她是你娘亲啊!你跪在下面的时候,冷母后一直在房间里抹泪呢。”
姜晚麟哼了一声,很快被闷哼声代替。
宁安小小的指尖抹了一大坨药膏,擦在他破皮的地方,一股辛辣清凉的感觉袭来。
门外,秦晚站着,看着宁安在为晚麟上药,也稍稍放心了下来,转身离去。
宁安给晚麟的背上擦好药,姜晚麟把被子拉了上来,盖在肩上,却不见她走。
“还有一个地方。”
宁安拿起另一瓶药。
“这是活血化瘀的,晚麟哥哥,你跪了那么久,膝盖一定肿了吧。”
宁安在他床边坐下来,替他撩起裤脚,发现他的膝盖果然已经红肿不堪。
她将药酒倒在白嫩的手心上,放在他膝盖上努力的揉啊揉啊,直到擦出热量。
姜晚麟一直紧盯着她的侧脸,一瞬间觉得这个多余的妹妹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好了,大功告成。”宁安把药瓶的盖子拧好,正欲从床上跳下来,却被他一把捞进了怀里。
宁安身子一僵,却听他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冷,给我暖暖。”
她那么小,那么软,裹在怀里,带着杏仁面霜和小丫头片子独有的香味。她今日穿着过年的新衣服,毛茸茸的,像只小兔。
暖了一会儿,小兔从怀里跳了出来:“好了晚麟哥哥,我要去练琴了。”
今日是除夕,下午的时候,冷将军一家就过来了,准备一起吃年饭。
经历了上午的风波,下午已经平静了下来,看起来已无事发生。
马舒舒悄悄拉着秦晚到房间里。
“你家崽子被揍了吧。”
秦晚点了点头。
马舒舒说:“是该揍,这么小就这么心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该不会不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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