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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待我虽不如从前温热,却也未曾有过什么错处。该给的体面,他都予了我。
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可在他不惑之年,他竟纳了一房眉眼酷似沈清予的妾室,名叫谢凝。
望着谢凝那双眼睛,我心脏泛起细密的疼。
我不甘心,更不愿承认自己痴心错付。
从此,我与谢凝明争暗斗,一晃便是十年。
直到有一天,我扔掉了谢凝送他的香囊,萧衍竟一怒之下将我禁足。
能让他如此失态的,无非是那只香囊的绣像极了沈清予的手法。
他翻找整夜、情绪几近崩溃的模样,我从未见过。
他彻底失控了,双眼赤红地逼问我:“蒋昭昭,我问你,我的香囊呢?”
我站在一旁,只觉得呼吸发窒。
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沈清予的一切,仍能让他如此癫狂。
萧衍冷冷开口:“昭昭,你不该动我的东西。”
我心痛得几乎窒息,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萧衍!”我几乎是喊出来,“你后悔了是不是?你后悔当初拒绝沈清予了,是不是?”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
他明显一怔,喉结微动,像是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声音:“将军,谢姨娘为重新缝制香囊,头痛加剧了。”
“蒋昭昭,你真是无可救药。”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我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才恍惚惊觉,这一生,我争得太累、太累了。
萧衍,我爱不动了,也不想再爱了。
可就在我前往府衙,想为和离书盖上官印之时,竟被萧衍的政敌掳去。
他们想以我的性命胁迫萧衍站队皇储之争。
但他们没有料到,萧衍早已带着他心爱的妾室远行寻医,根本无暇顾及我。
我被折磨数日,最终惨死。
当萧衍赶到时,我的尸骨已被草草掩埋。
他在我孤零零的坟前枯坐了一天,饮下了早已备好的毒酒。
他说,如果有下辈子,希望我放过他。
所以,当我一睁眼重回当年,第一件事就是退婚。
萧衍,这一世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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