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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开口：“他们拥有的一切是我给的，如今，我收回来了。”

几人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又瞥见瘫在地上的牛郎这副垂垂老矣的样子，顿时乐了，“我就说嘛！你小子靠着天庭的恩赐才长寿，还能保持年轻，如今背叛仙子，落得这副老鬼模样，真是活该！”

汉子们的目光很快落在夏瑶身上，想起还没结清的赌债，立刻上前扭住她的胳膊：“灵珠没了，可你们欠的赌债还没还完，跟我们走！”

夏瑶慌了，挣扎着往我这边扑，哭喊着求饶：“织女！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眼看着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和牛郎欠的赌债，本就该你们自己偿还。”

夏瑶的希望彻底破灭，尖叫着扭动身体，指甲甚至抓伤了抓她的汉子，可汉子们有的是力气，一人钳着她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按在地上。

她的发髻散了，裙摆被撕扯开，哭喊声响彻茅草屋，却没人再看她一眼。

她被汉子们死死按着肩膀，拖拽着出了茅草屋，脚后跟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债主们拖拽着夏瑶离去时，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牛郎，为首的疤脸汉子啐了口唾沫：“这老东西半截身子埋土了，连干活的力气都没，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扔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说罢便带着人彻底消失在巷口，连半分停留都没有，牛郎老得连被抵债的价值都没了。

此后，茅草屋的门槛前，总能看见牛郎佝偻的身影。

他枯瘦的手像老树皮般抓着朽坏的门槛，每天从清晨到日暮，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织女！小牛，我错了！求你回来看看我！”

可我早带着小牛回了天庭，他的哭喊，我再也不会回应半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牛郎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只能趴在地上，一点点爬出茅草屋，拖着断了的草鞋上街乞讨。

路人见他满身污秽、瘦得只剩骨头，要么远远躲开，要么扔给他半块发霉的饼。

他饿极了，连馊饭馊菜都抢着往嘴里塞，后来连这些都找不到了，便只能蜷缩在破庙里，等着捡些行人丢弃的残渣。

直到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破庙里来了几只饿疯了的野狗。

它们盯着牛郎，眼里闪着绿光，没等牛郎反应过来，就扑了上去。

等雪停时，破庙里只剩几片撕碎的粗布和零星的骨渣。

牛郎最终成了野狗的食物，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就像他从未在这世间好好活过一般。

夏瑶虽然还活着，但过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