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8章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
“老二家的!”
王金宝指着钱彩凤,“你在家!看好娃娃和家里!我等会去和村长三哥家打好招呼,让他们来帮衬你!家里这几日就交给你!”
钱彩凤含着泪,用力点头:“爹,你放心!”
“其他人!”王金宝目光扫过刘氏、虎妞、狗娃、王二牛,“有一个算一个!麻溜的!收拾东西!干粮!水!衣服!半刻钟!院子集-合!跟我去府城!”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了慌乱的人心。
“老大媳妇!去灶房!有多少烙饼馍馍全装上!咸菜疙瘩!水囊灌满!”
“虎妞!去打点水给你娘擦擦,掐下人中,看看能不能醒,不醒就等会背着一起去镇上!快!”
“老二!把你那破刀给老子扔屋里去!换身利索衣裳!再敢拎刀,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
王金宝一条条命令砸下来,又快又急。
家里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动了起来。
刘氏抹了把眼泪,一头扎进灶房。
虎妞和狗娃也顾不上哭了,虎妞跌跌撞撞跑去给娘擦洗,狗娃则进屋收拾东西。
王二牛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把杀猪刀“哐当”一声扔回屋里,闷头去收拾。
王金宝自己则快步走到陈镖头跟前,蹲下身,用力把他扶起来:
“陈兄弟,大恩不言谢!你先在我家歇着,喝口水缓缓!”
陈镖头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不到十分钟,王家门口就聚齐了人。
王金宝背着一个鼓囊囊的粗布褡裢裢,里面塞满了干粮和银子。
刘氏挎着个大包袱,里面是烙饼和咸菜,手里还提着几个装满水的大葫芦。
狗娃背着衣物包袱,虎妞则扶着已经醒来的母亲赵氏,两人眼里还带着泪花,但没再哭出声。
王二牛换了一身半旧的短打,空着手,但眼神凶狠,拳头捏得咯咯响。
王金宝最后看了一眼屋里抱着小孙子、一脸担忧的钱彩凤,狠狠心,一挥手:“走!”
一家人急匆匆赶到镇上,雇了辆最快的马车,多加了钱,车夫一扬鞭子,车轮滚滚,朝着府城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四合,官道两旁的田野和村庄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影里。
骡车颠簸得厉害,车厢板发出吱呀呀的呻-吟。
王金宝靠着车厢壁,闭着眼,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黝黑的脸膛显得更加晦暗。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陈镖头那句“见最后一面”,有关三郎的记忆画面也不停的在脑中划过:
他半夜抱着瘦瘦小小的三郎冒着寒冬去敲郎中门的场景、陪着六岁的三郎去蒙学拜师的路上,三郎说长大了有出息了要给他买酒买新烟袋、三郎感念他的辛苦让他顾惜和身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