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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阮妤被关在了密室里。
她脑袋昏沉,尖锐的凉意突然缠上脚踝,滑腻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爬,细小的信子在她皮肤扫过。
阮妤猛地惊醒,混沌的意识彻底清醒。
她艰难起身,视线里的景象让她彻底僵住。
是蛇!
一屋子的蛇!
阮妤的呼吸卡在喉咙,浑身汗毛竖起!
她小时候被蛇咬过,昏迷好几天命悬一线。
从那之后,她对蛇是深入骨髓的害怕。
可现在,她却要和蛇共处一室!
这一刻,阮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拼命拍打着房门:“沈斯寒,你放我出去!”
“你当初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让我和蛇共处一室,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阮妤被迫与蛇呆了一夜。
这一晚,她的生理和心理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就在她以为自己被抛弃时,密室的门开了。
沈斯寒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口,墨色的双眸尽显冷漠:“阮妤,知道错了吗?”
阮妤蜷缩在角落,在听到他的询问,彻底心如死灰。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内心情绪翻涌。
这就是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为了阮秋棠,不惜做到这个地步!
阮妤张了张嘴,话还未说出口就猛吐一口鲜血。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沈斯寒焦急将她背了起来,快步离开了密室。
醒来时,阮妤就听到沈斯寒在和家庭医生交谈。
“先生,太太是因为惊吓过度,心气郁结才吐血,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紧接着,沈斯寒淡漠的嗓音响起:“好,我知道了。”
沈斯寒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他抬脚走到床边,声音罕见的温柔:“阿妤,这次关密室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做事不要冲动,毕竟棠棠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等你休养好了,我带你去给棠棠道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听到他大义凛然的话,阮妤眼中浮现嘲弄。
让她道歉?
这辈子不可能!
身体康复后,阮妤接到民政局的电话。
她和沈斯寒的离婚流程走完了,现在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
她,只是她自己。
这是她最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
阮妤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她摘下无名指的戒指,将沈斯寒给她的黑卡一同放在桌上。
沈斯寒,我们之间结束了。
阮妤转身离开生活五年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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