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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和陆仲尘的案子也很快开庭。
曾经爱来爱去的两个人撕开了感情的外衣,在法庭上吵得你死我活。
那天敲钟的场合有很多监控,再加上人很多。
人证物证俱全。
陆仲尘的故意伤害罪,程度足够恶劣。
他叛得比陈雨更久。
六年。
听到这个结论
我的心里一片平静,这是他该得的。
陆仲尘被正式宣判拘禁的前一天,有警察找到了我。
他想再见我一面。
我拒绝了,替我和妈妈办理了出国的手续。
我妈妈的病一直没有起色。
她就那样躺在病床上,任凭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哭够了之后,我还是要坚强地面对。
带妈妈出国治病,或许能多一分希望。
出国的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我发现,我已经很少想起陆仲尘和陈雨的烂事了。
可我在国外待了两年,妈妈的病仍然没有什么起色。
心急如焚的情况下,我接到了国内警察的电话。
“阮女士,抱歉打扰你。”
“实在是你的前夫陆仲尘在监狱里咬舌zisha了,给你留下了一封绝笔书,而他好像没什么家人了……”
我看着医院内电视上播放的国内新闻愣住了,led大屏上滚动着几个大字。
“前陆氏总裁疑似在监狱中zisha。“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他跟我没关系了,后事怎么处理跟我更没关系,警察同志们,你们看着办吧。”
“至于所谓的绝笔书的话,可以拍照发给我吗?”
警察也没为难我,扫描了份绝笔书给我。
我捏着手机,看到了致阿蓝几个字。
致阿蓝:
“阿蓝,在禁欲里的这些年,我竟然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平静。
可是越平静,我越想你。
我忍不住,给你写了好多信,可一封回信都没有。
我一闭上眼睛好像就能看到。
十二年前,我抱着一束鲜切玫瑰和你告白。
你害羞地红了脸,假装埋下头,说这束玫瑰好香,那个时候我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怎么就把我最爱的女孩弄丢了呢。
阿蓝,你总不肯来看我。
可我不想等了,我想去梦里,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攥着手机的手泛白了。
我一眨眼,眼泪就掉在了屏幕上。
我胡乱擦干眼泪,趴在妈妈的手臂上。
“妈,我好饿啊,你怎么还不醒呢。”
“醒来看看我好吗?”
我越哭越大声。
却没注意到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
随后一只手摸在了我的头上。
“囡囡……别哭,妈妈……给你做饭。”
巨大的惊喜让我整个人连哭都忘记了。
我紧紧搂住妈妈。
妈妈也醒了。
我想,我的人生已经可以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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