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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西暖阁。
听完梁九功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回报,康熙的脸彻底黑了。
“好,好一个闭门思过!”他气极反笑,将手中的朱笔往御案上重重一拍,溅起几点朱红的墨星。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放下九五之尊的身段,主动示好,换来的却是儿子更决绝的冷脸。
那小子,真是被自己给宠坏了!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跟他这个天子耍脾气!
康熙胸中怒意翻腾,真想立刻下旨,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抓过来,先打一顿板子再说。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心底更深处的一丝酸涩与失落所取代。
他挥退了梁九功,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暖阁里。
没有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身影,这里安静得可怕。
他试图重新拿起奏折,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在他眼中却渐渐模糊,最终汇聚成了承祜那张写满了委屈与不敢置信的小脸。
尤其是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像两汪深潭,将他的心神都吸了进去。
朕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承祜再聪慧,毕竟也还是个孩子。
前一刻还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夸作天纵奇才,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地斥责滚,那样的落差,换做任何一个孩子都受不了。
康熙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僵局。硬的,他舍不得;软的,那小子不吃。
他堂堂大清皇帝,竟拿自己的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康熙的心也随着那自鸣钟的滴答声,一点点往下沉。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承祜在身边的日子。
想他踮着脚尖为自己续茶的认真模样;想他奶声奶气地提出那些惊人构想时的神采飞扬;甚至开始想念他喋喋不休讨论狸奴叫什么名字时的鲜活与天真。
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成了他处理政务时的一种习惯,一种背景音,一种能让他从繁重国事中偶尔抽离出来的、温暖的慰藉。
习惯,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就在康熙一筹莫展之际,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承祜被他吼回去之前,正在兴高采烈讨论的那件事——皇玛嬷宫里那窝刚出生的小狸奴。
对了,狸奴!
那小子不是念叨着还要抱一只回去和小雪作伴吗?
这既是去看望太后,全了孝道,又能偶遇那个正在闹别扭的儿子,还能借着小狸奴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把台阶铺到他脚下。
一箭三雕,完美!
康熙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站起身,整了整龙袍,沉声道:“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立刻从殿外闪了进来。
“摆驾,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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