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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暴力而狂乱。我用铁棍在笼子上敲击着,并且绕着笼子一圈一圈地移动,那肉团怪物被我折磨得不断哀嚎着,逃窜着,直到筋疲力尽,被抓住机会的我用铁棍尖锐的一端穿过铁丝网狠狠戳刺。
飞溅的红色液体,凄厉的叫声,还有杂乱而癫狂的脚步声,这些全都是我亲自描绘的地狱图景。难怪色欲是上帝的七宗罪之一,从艾琳引导着我放下对自己腌臜身体的偏见,从我正视并顺从人性里的欲望之火的指引,放下了一切自持和规则,那么潘多拉的匣子在那时就已经悄然打开,罪恶的幽灵掌控了我的身体和头脑——
——只不过,并不会有“希望”存在于这个匣子里了。
因为沉沦在一切欲望中的人,已经与野兽无异。
我脱下被溅上血水的连体服,胯间的性器因为征服感带来的和性欲相似的快感而高高挺立。暴力和欢爱,难道不都和征服有关?听听铁棍戳进怪物身体里的“噗咕”声,又和我将阳具毫无保留地捅进艾琳的花穴时的声音有何两样?
明明就是一模一样。
怪物哀嚎着,恳求着,用它可怜的能力在我的脑中求饶,但是却只换来我越来越凶狠的伤害。
“没想到吧?”我知道这怪物一定能以某种方式听见我的心声。“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让我听见你卑微低贱的求饶声就会放过你?我绝不可能同情你,我真恨不得砸碎这个笼子,再把你用这根铁棍狠狠敲碎成肉末。
你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你想用那个幻象困住我?嘿嘿嘿,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你叫吧,求吧,那只会让我想起我狠狠干艾琳的时候她发出的声音。”
一想到艾琳,我戳向怪物的力气直接大到把整根铁棍都刺进了它鲜血横流的身体里,迸溅出的鲜血糊了我一头一脸。受了重伤的怪物在血泊里摊成了一团,脑中的最后一声尖叫也消失了。
这间囚室终于从任何意义上都恢复了寂静,只有笼里笼外满身是血的两个生物。我无力地坐在地上,低头才发现怪物的血已经漫了一地,我身上的橙色衣服也已经染成了暗红色。
“你死了吗?”
“为什么你不能继续骗我呢?为什么不能让我永远留在那个幻象里?我只想要一个艾琳啊!我只想,只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啊!我不想面对屈辱的自己,我不想当一个sharen犯,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待一辈子!我想要艾琳,我想要艾琳回来!”
暴行之后的良知汹涌而来,我痛哭着,无数个想法在我的脑中嘶吼着,到了嘴边全被堵成了重复的字节“啊”。无限的痛苦和悔恨让我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即使不是为了遵守基金会的规则,我也很难在这样几乎让我喘不上气的激荡的情绪里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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