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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慌了,凭着我这么长时间的经验,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人!
可是现在如果强行冲出去,很有可能让我遭遇不测,我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给昊子发去消息。
在给昊子发消息的同时,我掏了掏兜儿,因为我想起曾经慕斯七跟我说的一个方法。
硬币,用硬币可以暂时将那些脏东西的目标引开,这样我就有机会去找老岳了。
只要回到老岳那儿,我便不怕了,老岳肯定有招儿治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把硬币掏出来,冲那女人吹了个口哨,在她回头看我的时候,一下子将硬币丢在地上。
接着,我转头就跑,打不过就跑这个办法始终被我奉为真理。
回到老岳的屋子里,昊子正准备出门找我,见我自己回来了,他担忧的不行。
“你没事吧?我看你发了消息告诉我撞到鬼了,可给我吓完了,直接穿上衣服想着找你。”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跟他讲自己遇到的事情,“我从茅房出来,听到有女人在哭,我寻思是谁呢,仔细一看,感觉不像是活人,幸好我跑的快。”
老岳听到我们的谈话,在我身后幽幽地开口,吓了我一跳。
“哦,是不是一个头发挺长,穿的非常复古的衣服?”
老岳给我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压压惊。”我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对老岳拼命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穿着打扮跟咱们这儿的人不太一样。老岳,你知道她?她是鬼吧?”
老岳摇摇头,我一愣,怎么是我搞错了吗?
老岳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吸了一口自己的卷烟,缓缓地吐出了几个烟圈。
“别怕,别怕,她不是鬼,是人!”
在我和昊子好奇疑惑的目光下,老岳跟我们讲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
这女人是九宅子村里的一个寡妇,叫刘凤芝。她为人善良,她丈夫生前是这个村子里挺不错的农民。
俩人为这个村子做了不少好事,没有一家人不夸他家人好的,可惜,天公不作美,上天注定要让好人不长命。
刘凤芝的丈夫有一天突然得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疾病,满身长一些疖子,溃烂不止,最后去市里治也没治好,花了不少钱,人没了。
这女人受不了打击,从她丈夫走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白天的时候变成男人,晚上还是女人,呜呜咽咽地挨家挨户地哭。
我听的云里雾里,这怎么白天是男人,晚上变成女人了,这什么意思。
昊子也没听懂,我俩齐刷刷看向老岳:“白天是男人,晚上是女人是什么意思?”
老岳说,这刘寡妇白天的时候,穿着他男人死前常穿的衣服,在地里干农活,声音也是男人粗犷的声音,可是到了晚上,会穿着她自己的衣服。
村里人都说,这刘寡妇男人死了以后怕刘寡妇一个人无法生活,就附身在她的身上。
原来是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我看了看老岳:“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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