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回父母身边,而是选择留在了北城。 听说,他在一个建筑工地上搬砖,每天累得像条狗,赚取微薄的收入,来偿还那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 爷爷的身体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康复了。 公司的危机早已度过,并且在我的带领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以为,那些人和事,都将随着时间,彻底尘封。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监狱的电话。 “请问是沈津言先生吗?” “您的前妻,梁雨鸢女士,在狱中……自杀了。” “抢救无效,已经确认死亡。” 我拿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死了。 那个曾经让我动过心,也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