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必须极其轻柔缓慢,生怕刮花了昂贵的车窗玻璃或内饰。 赵怀康在旁边屏息看着,心里也捏了把汗。 这要是勾不出来,或者把内饰划了,那可真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师傅额头都冒汗了,嘴里不时念叨着“左边一点……再上一点……有了有了……别动……”。 那钥匙放的位置确实刁钻,软钩试了好几次,要么够不着,要么勾住了又滑脱。 足足折腾了二十分钟,就在赵怀康都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只听师傅低呼一声:“勾住了!” 他屏住呼吸,手腕极其稳定地、一点点地将软钩往回抽。 透过缝隙,能看到那个小小的黑色皮环,被软钩顶端的小钩牢牢挂住,随着软钩的移动,钥匙也被慢慢拖向车窗缝隙。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