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架前,继续给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上色,没开口。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果然,她先绷不住了,声音又干又涩:“林溪” 她顿了顿,改口道:“姐姐,我知道错了。” “爸妈的案子下周就要判了。” “律师说,如果能拿到你的谅解书,他们他们能少判好几年。” 我手里的画笔没停,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一片温柔的暮色。 “谅解?”我轻声反问,没回头。 “谅解什么?谅解你们把我当成赚钱工具十八年?”“还是谅解你们在我被榨干价值后,想用五百三十七万的债务彻底毁掉我?” 白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给你磕头!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