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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椅子?你家椅子四个腿都不是一家的?”
“板凳面削不平,你就给我用舔平,爪子不行就用嘴!”
“我送你学了这么多年木工,就是为了让你给我做棺材的?”
秦子义缩着脑袋反驳:“爹,这不是棺材,这是我给你做的床!”
“两尺宽七尺长,不是棺材是个床?”秦老汉气得吹胡子瞪眼。
两尺宽的床,连翻个身都不能,谁家睡这样的床?
秦子义把脑袋缩的更低了,“爹,我我再给你接宽一点。”
秦老汉放下木锯,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别的东西做不好就算了,冬宝的小板凳小桌子必须给我做好,要是摔到了冬宝,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磨布,看能不能把木头给磨平!”
“爹放心,冬宝的东西我一定做好,哪怕是用舌头舔,我也会把冬宝的小板凳舔平!”
听见这话,冬宝举起手里捡的小木棍抗议。
小木棍在地上敲得哐哐作响,冬宝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不要不要!太恶心了!
她才不要沾满四舅舅口水的小板凳!
秦老太哼道:“你看,连小冬宝都嫌弃你的手艺!”
秦子义暗下决心,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学木工!
做出来亮瞎小冬宝大眼睛的小板凳!
家里的木料用完了,秦老汉带着秦子义和赵大运又去山里砍树。
秦子忠和秦子孝忙完家里的事,就去别的村当佣农帮忙割稻谷,种秋稻,一来可以挣几个铜板,二来还可以学怎么下田插秧。
所以今天家里照常只有秦老太秦月香柳七七和冬宝四个人在家。
柳七七烧火秦月香炒菜,秦老太抱着冬宝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给冬宝扇风。
院内的荔枝树挡住暑气,洒下一片阴凉,祖孙俩十分惬意地坐在树下,不时摘一颗荔枝吃。
安逸又自在。
直到院门口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钱满精心挑选了十二个学过武的家丁,带着砍刀,浩浩荡荡地杀到金沙村。
一个月前,他被秦子义和赵大运当街殴打,狼狈逃窜,成了他钱满十二年人生中唯一一个污点。
他怎么能忍?
他当然不能忍!
所以养好伤后,他就想出了这口恶气。
可他在白云县等了一个月,再也没见过秦家一个人。
多方打听才知道这家人住在金沙村。
所以他立马带着人杀了过来。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过来,这院子里竟然一个男的都没有,只有女人和孩子,孩子还是个不会跑的小屁孩,完全不是对手哈哈哈!
他一定要把秦家人打的抱头鼠窜,为自己报仇雪恨!
钱满站在篱笆院外,望着院子里温馨相处的祖孙俩,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轮开指向院内,他勾唇冷笑:“给我砸!狠狠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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