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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粮仓着火,领头的打手暗暗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办成了,五百两到手,这顿打挨的也算值。
“有人烧粮仓!”秦老太惊呼一声。
刚刚这么多人混战,又是夜晚四周黑漆漆的,竟然给了这群打手可乘之机,让他们偷偷点燃了粮仓。
赵里正扭过头看见粮仓冒出来的火光和乌烟,连忙组织村民去救火。
朱大虎抗起两桶水,临走时还不忘再补两脚:“你们这群孬种!竟然敢烧我们的粮仓!这回你们死定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跑向粮仓,可还没等他们跑到,粮仓的那点火光自己就灭了。
原来是冬宝早有预料,初建粮仓时就考虑到防火防水的问题,除了房梁之外粮仓内全部采用石砖垒制而成,而且粮仓内每两千斤米分开一隔,隔断里填满泥土,即使是这堆粮食着火,也不会烧到另一堆粮食。
所以那两个打手除了烧坏几个木头做的插秧机、熏坏了两千斤粮食外,根本没有对粮仓造成特别大的损害。
不过看见被熏黑的两千斤白米,赵里正还是十分心痛:“好好的米啊!你说这些遭天谴的玩意,动什么东西不好动粮食!”
秦老太被秦月香扶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检查完粮仓的毁损情况后,气地指着那些打手道:“把他们全部都捆起来吊在树上,饿他个十天半个月,让他们吃不到一粒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糟蹋粮食!”
冬宝回到金沙村已是三更天,马车还没走到村口,隔得老远她就看见老槐树上吊着一坨坨黑乎乎的东西。
像是过年时村子里面晒的老腊肉。
秦老太也喜欢晒腊肉,每次都杀一头猪,把猪劈开两半,用盐和花椒香料腌制好,挂在屋檐下晒着,晒得猪肉流油,晶莹剔透,香味四溢。
但这才开春,晒什么腊肉啊?而且还晒在村口的老槐树上?
冬宝心里直犯嘀咕,直到马车行得近了,她才看清楚老槐树上挂着的不是老腊肉,而是一群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老男人。
“出什么事了?”冬宝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向老槐树。
朱三牛和王大力也好奇地伸长脖子,数了数老槐树上吊着的人,竟足足有二十六个。
幸亏他们村的老槐树活了上百年,枝干粗大又结实,要不然还真吊不起来这么多人。
朱三牛道:“这些都不是咱们村子的人,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被吊在这里。”
“救救救我们”树上的人发出呜呜咽咽的求救声。
冬宝没管他们,带着朱三牛和王大力先去了粮仓。
虽差不多是后半夜了,但秦老太和秦月香并没有回去休息,正在粮仓内收拾残局,见冬宝他们回来,便把前因后果说给了他们听。
朱三牛道:“这肯定是城里那些粮铺的手笔,前两天没劫成”
他正说着,余光瞅见冬宝眼底警告的意味,想起她的叮嘱,慌忙改了口,“美美,冬宝,他们肯定是嫉妒你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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