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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没了陆氏的支撑,又要偿还巨额赔偿,
之前对它眼馋的许氏宗亲,也放弃了它。
许氏被法院强制拍卖,最后连许家老宅都被抵了债。
许母走投无路,将许梦熙配给了一个年近七十的煤矿老板。
听说新婚那晚,煤矿老板得知她怀过别人的孩子,当场动了怒,
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孩子没了,她也被折腾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不过三个多月,许梦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头发枯黄如草,眼窝深陷,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倒像五十岁。
她拖着病体跑到陆氏楼下,跪在雨里哭着要见我。
我没理会,她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混进了公司。
曾经精致的妆容变成满脸污垢,名贵的套装换成洗得发白的旧衣,
一见到我就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寻川,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拉我一把……”
我后退半步,抽回裤脚,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情分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们天天折磨我,我妈收了钱根本不管我死活。”
“只要你开口,肯定能救我的。”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你拿着陆氏的钱养野男人,用舆论逼我低头时,就该料到下场!”
许梦熙的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望着我,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她清楚,我绝不会原谅她。
最后,她被保安架了出去,像拖一袋垃圾。
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许梦熙被煤矿老板失手打死在郊外的别墅里。
许母起初还哭喊着要讨说法,
可当煤老板塞给她一笔钱,说能帮她找个地方养老时,
她立刻闭了嘴,只对外说女儿是
“意外身亡”。
听到这些,我没觉得畅快,也没觉得惋惜,只像听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闻。
我将所有精力投入陆氏,国内外的项目连轴转,常常在飞机上处理文件。
在一次跨国合作中,我认识了苏晚,一个在金融界声名鹊起的女人,
有头脑,有魄力,我们总能在商业决策上不谋而合。
我对她展开追求,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两个成年人的深思熟虑。
我们在谈判桌上是对手,在生活里是知己,最终决定携手同行。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亲近的亲友。
一年后,苏晚生下一个儿子,眉眼像极了我。
每天深夜回家,玄关总有一盏暖灯亮着,
苏晚要么在书房等我,要么在婴儿房哄孩子。
看到我回来,她会递上一杯温好的牛奶,眼里的笑意能融化所有疲惫。
儿子睡着时会攥着我的手指,小小的手温热又有力。
那一刻,窗外的霓虹再璀璨,也抵不过怀里的柔软。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幸福从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或占有,
而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相互滋养。
那些与许梦熙纠缠的过往,不过是人生路上一段该清理的荆棘,
而眼前的温暖,才是值得用一生守护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