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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惊喜,你跟我去看看好不好?”
听着他近乎乞求的语气。
我看了看表,倒也没拒绝地跟着他往外走。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驶进了我和他原来的别墅里。
满屋子的花香味扑面而来,从院中便开始蔓延的玫瑰铺成了花路,夸张至极。
见我不说话,一旁的秘书忍不住插嘴:
“夫人,这些可是秦总自您走后,不眠不休,亲手一朵朵布置的。”
“这些玫瑰花每日都会换新,都是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您瞧瞧多美啊。”
秦兆川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是也在等我表态。
我随手从花架上摘下一朵,在手里把玩着。
就在秦兆川眸中刚涌起希冀时。
我指尖突然用力,脆弱的花茎霎时折断。
我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将娇艳的花身扔进了烂泥里。
“俗不可耐。”
7
秦兆川唇角的笑还没扬起,就猛地僵住。
他强撑着挤出一抹笑: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也没事,我还可以去找别的花。”
他示意我进去,说还有别的惊喜等着我。
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果然,消失已久的江淮月被保镖摁着,像死狗一样扔在了我面前。
她浑身布满了伤痕,虚弱地蜷缩在地。
见到秦兆川,立刻像见鬼一样惧怕地往后撤。
多日不见,她像是苍老了许多。
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如今变得干瘪不堪,活脱脱像个枯瘦的老人。
看着她不正常的样子,我一眼便看出来,她这是被运珠吸干了浑身的精气。
秦兆川一个眼神,保镖立刻拖着江淮月拽到我面前。
江淮月看清是我后,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知道我还活着之后,她又开始猛地朝我磕头。
“救救我,他是个疯子,救救我。”
她磕得满头是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俨然一副被折磨疯了的样子。
秦兆川连一眼都没看她,只是红着眼看我。
“向竹,过去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信了她的鬼话,才做了那些伤害你的事。”
“这些日子,我请了寺里的大师给孩子超度,还亲手抄了佛经,去跪了灵隐寺的三千台阶,给你和孩子求了平安符。”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不敢睡觉,因为我害怕睡着就看见你哭泣的脸,我怕你还在怪我。我”
说到最后,他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他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问出了那句:
“你能原谅我吗?”
江淮月磕头的声音萦绕在耳际,我不紧不慢地环视了一圈周遭的环境。
别墅还是那个别墅。
人还是那些人。
只是处境大不相同了。
我偏过头看着秦兆川期许的眼神,觉得好笑:
“秦兆川,在你眼里,我还是那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给点甜头就该对你摇尾乞怜的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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