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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溢出一丝好看的笑。
他说:“嘴上不说,可你的身体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了。”
南婳的脸唰地一下子红到耳根,“那是被你强迫的!”
“好好好,我强迫的。不打嘴仗了,咱们干点真刀实枪的。”他拥着她,往床上走。
南婳的身体早就寸寸结冰,只想快快离开这里。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她硬不过他。
被他拥着,重新躺回床上。
他俯身,来解她领口的纽扣。
南婳按住他的手,神色清冷,唇角带一丝自嘲的笑,“你会后悔的。”
霍北尧眸色一暗,“后悔什么?”
南婳自嘲的笑变成冷笑,松开手,把身体摊平,“解吧。”
霍北尧却起了疑心,“上次被那个浑蛋用皮带抽的伤口留疤了?我派人给你送了好几盒祛疤药膏,你没用?”
南婳别过头,淡淡地说:“不是那些伤。”
“那是哪些?”
南婳有些恼,大眼睛刺一样盯着他。
“霍北尧,三年前那场车祸,你以为是儿戏吗?我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身体怎么可能保持完好无损?”
霍北尧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一股痛楚瞬间蔓延全身。
那痛楚像一盆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心里燃烧着的烈火,全部熄灭。
他俯身,怜惜地把脸贴到她的脸上,抚慰的姿势,抱着她。
抱了许久。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她。
带着赎罪的心情,虔诚地去解她的衬衫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
他看到她白皙的肩膀,心口鲜红的朱砂痣。
肋下有一道深深的疤,不,不只一道,好几道!
时隔三年,那疤痕还是那么深!
狰狞可怖!
他把眼睛闭上。
不忍再看下去。
心里烧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心脏像被一双手攥住,透不过气来。
一想到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他心如刀割,痛得难以言说。
等再睁开眼睛时,他眼底布满血丝,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压抑着嗜血般的怒火。
手指轻轻抚摸那些伤痕,他垂首去亲吻。
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亲吻,生怕弄疼她。
吻遍所有伤口。
他红着眼睛,微微颤抖的声音问:“疼吗?”
南婳笑容冰凉,“我说不疼,你信吗?”
是啊,怎么可能不疼?
他心如锥刺。
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渐渐蕴出一丝潮气。
他握紧她的手。
忽然。
他松开她的手,长腿一迈,倏地跨下床,凛步就朝外走。
高大颀长的身影透着凛凛的杀气。
南婳急忙拢着衬衫坐起来,问:“你要去哪里?”
霍北尧头也不回,声音凛冽如刀:“我要去杀了他!”
“谁?”
他咬紧牙,声音凶狠:“谁把你害成这样,我就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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