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讲越歪。
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硬,盯着老爷子,问:“我记得你一两个月前嚷嚷着牙刷丢了,被北祁拿走了对吧?”
老爷子点点头,“那孩子做事莽莽撞撞的,无缘无故的,拿我的牙刷做什么?他想要,跟我说声,我给他买新的啊。”
老太太冷笑,“我虽然老了,脑子却不糊涂。之前我让人给阳阳做过亲子鉴定,多少懂点。用过的牙刷是做亲子鉴定的样本,北祁没拿我的,却拿了你用过的牙刷,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南婳见事情越说越接近真相了,急忙打岔说:“奶奶,外面风大,您快回屋歇着吧。”
老太太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颤颤巍巍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拿着鸡毛掸子就朝老爷子身上打去,“好你个死老头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私生女?刚才那个林胭胭为什么喊你外公?啊,你今天必须得跟我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老爷子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没躲过,最后干脆抓住老太太手中的鸡毛掸子说:“老伴儿,年纪一大把了,你就消停一下吧。我哪里有什么女人?就只有你一个。”
老太太压根就不信。
两人僵持起来,一个要打,一个不让打,推推搡搡的。
要么说人老如小呢。
平时老太太端庄慈祥,老爷子威严寡言。
此时就像两个斗嘴的老小孩,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霍北尧担心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打起架来,再有个闪失,上前将两人隔开,对老太太说:“奶奶,您回屋吧,有话回屋再说。”
老太太不理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佣人,“你现在就去拿老头子的牙刷,和林胭胭去做个什么dna鉴定,马上就做!加钱,做加急的!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佣人忙说:“好的。”转身就朝正屋走去。
霍北尧喊住他,刚要使个眼色。
老太太察觉了,猛地瞪向霍北尧,“你要干什么?”
霍北尧说:“我想让他帮忙拿条毯子给您。”
老太太厉声说:“我劝你最好别插手!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霍北尧抿唇不语。
他是老太太一手抚养长大的。
深知老太太的脾气,平时看着很好说话,可是只要她起了疑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才肯罢休。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自言自语地说:“我就说呢,为什么一看到那个闫妩,我就来气,怎么看都觉得她不顺眼。”
她越想思路越清晰,“七年前,霍家所有人都去医院做配型,捐骨髓血,谁的都不合适,只有林胭胭的合适,我早就该怀疑的。”
南婳怔住。
心想:到底是老江湖啊,活成了人精一样的人物。
她这边想瞒都瞒不住,老太太自己就推理出来了。
这鉴定结果一出,血雨腥风怕是避免不了了。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