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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楠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顿时飞上红霞。这亲昵的举动让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任由他牵着穿过回廊,直到登上马车才猛然回神。
"王爷,这这样不合规矩。"她小声嗫嚅,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缩,却未真正用力挣脱。
萧珩忽然转身,双手捧起她的脸。晨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不准再叫王爷。"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叫我琰之。"
沈知楠被他灼热的目光锁住,不自觉地轻咬下唇。那声呼唤在舌尖辗转许久,才细若蚊蝇地逸出:"琰琰之"
"再叫一遍。"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琰之。"这一次,她声音清润如珠落玉盘。
萧珩呼吸一滞,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那从晨起就想品尝的樱唇。
马车微微摇晃,鸾枝玉簪在颠簸中轻颤。沈知楠攥紧了他的衣襟,感受着这个不同于昨夜浅尝辄止的吻——炽热、缠绵,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欲。她生涩地回应着,听见他在唇齿间又哑声唤了句"楠儿",那声音里的珍重,让她眼角莫名发酸。
车外,宫墙的轮廓已隐约可见。萧珩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拇指拭去她唇上莹润的水光:“以后都这样唤我,不许再叫王爷。”
沈知楠羞得把脸埋进他肩头,却听见胸腔传来他愉悦的低笑。马车驶过宫门时,她忽然想起今晨那碗被他说"甜"的银丝羹——原来世间至甜,不在珍馐,而在她悄悄抬眼,看向身旁这个眉目含笑的男子,心头涌起蜜糖般的滋味。
马车在宫门前稳稳停住,萧珩率先下车,转身向车内伸出手。沈知楠扶着他的手踏下马车时,发间的鸾枝玉簪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凤仪宫内,皇后正与太子夫妇闲话。珠帘响动的刹那,三人同时抬头,只见萧珩牵着沈知楠缓步而入。萧珩虽还是面无表情,但目光却始终未离身侧之人,连行礼时都未松开交握的手。
"儿臣给母后请安。"萧珩的声音比平日柔和三分。
"儿臣给母后请安。"沈知楠跟着行礼,脸颊微红,却未如往常般急着抽回手。
皇后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凤眸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下首的萧景用手肘轻碰楚明澜,压低声音道:"这次铁树不止开花了,貌似还结果了。"
楚明澜警告地瞪他一眼,用团扇遮着唇道:"等会当着知楠的面,别打趣。她脸皮薄。"
"那我等会趁二弟一个人的时候再说。"萧景笑得促狭,被太子妃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脚。
皇后将小儿子的互动尽收眼底,唇角微扬:"起来吧。"
两人坐下,几人闲话一阵,皇后轻摇团扇,对两个儿子道:"你们两个小子,去御书房吧。你们父皇一早就交代了,让你们进宫就过去。"
萧景爽快应声:"好。"转头却见萧珩仍坐在原处,那张素来冷峻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知楠——活像只被夺了食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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