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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他低声问,手掌轻轻按揉着她的腰肢。
沈知楠闭着眼,轻哼一声:"你说呢?"
萧珩低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是为夫不好,泡完为夫给你抹些药膏。"
沈知楠闭着眼轻哼一声,纤长的睫毛在雾气中微微颤动。温泉水滑过她泛红的肌肤,将那些暧昧的痕迹衬得愈发明显。萧珩垂眸看着小妻子气鼓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阿团配的药果然不错,若是从前,这般折腾一下午,她早该昏睡不醒了,如今竟还有力气同他置气。
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神又灼热了几分。
"好了"沈知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哑。
萧珩将她打横抱起,用早就备好的软巾仔细擦干水珠。当他的指尖抚过她腰间红痕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轻轻颤了颤。
"药膏呢?"沈知楠裹着寝衣坐在床沿,看着丈夫在妆台前翻找。
"楠儿等我一会。"萧珩晃了晃手中的空瓷盒,"之前的用完了,我去找阿团"
"这么晚了"沈知楠连忙唤住他,耳尖微红地指了指紫檀妆奁,"最底下的抽屉里有一盒玉灵膏。"
萧珩指尖一顿:"玉灵膏?"
"是是之前嫂嫂给的。"她将脸偏向一旁,烛光映着颈侧未干的水珠,"说效果不错"
妆奁抽屉被轻轻拉开,一个精致的青玉小盒静静躺在丝绢上。萧珩取出回到床前,见妻子已经自觉地躺在了锦被间。
药膏触及肌肤的瞬间,沈知楠轻轻瑟缩了一下。那清凉的触感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却让身旁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琰之"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抬眸正对上丈夫幽深的目光,顿时警铃大作,"你你答应过今晚"
"嗯,答应过。"萧珩慢条斯理地合上药盒,指尖却流连在她伤处,"所以只是上药。"
沈知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见他当真只是上药,没有其他动作,这才松了一口气,乖乖躺着。萧珩替她掖好锦被,温声道:“楠儿先睡,为夫去书房处理些事。”
她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萧珩一路径直去了书房,推门而入,烛火映照下,桌案上静静放着一个包裹。他走过去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套黑色夜行衣。
他唇角微勾,迅速换好衣裳,最后拿起那条黑色面巾,却犹豫了。
“楠儿不喜欢这个面巾”他托着下巴沉思,“可若是不戴,又少了些感觉。”
纠结片刻,他低笑一声:“罢了,先戴着,待会儿再取下来便是。”
说着,他将面巾系在脸上,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如一道暗影般掠了出去,直奔清晖园。
夜风凛冽,树影婆娑。
暗处的侍卫们默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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