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米白色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那抹红像极了上一世父亲倒在办公室血泊里的颜色,也像母亲抑郁症发作时手腕上渗出的颜色,刺得我眼睛发酸,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盯着床单上的血痕,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水晶吊灯的暖光落在血珠上,折射出细碎却刺眼的光,提醒我这不是濒死前的幻觉——我真的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陈芊还没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一年。卧室里的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悸。墙上挂着的莫奈《睡莲》复刻油画,是父亲去年送我的成人礼,他当时笑着说我家若若就该配这样温柔的画;梳妆台上摆着的香奈儿五号香水,瓶身还沾着我昨天喷时留下的指印,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味道,每次闻到都像能回到她抱着我的童年;连空气中飘着的白茶香薰,都是我特意让佣人换的,上一世陈芊住进来后,说这味道太淡了像没味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