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见鹿念坐在床边,像见鬼一样看他。
战祁砚将被单撩至腰际,露出完全裸露的半身,胸前还挂着她亲手给他戴上的胸链。
银链上面的碎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
不得不说,这条胸链跟他太适配的,适配到鹿念还想多设计几条胸链让他穿给她看。
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她不是在跟简雅和蒋靖凯他们聚会吗?
怎么突然回家了?
战祁砚为什么会睡在她旁边?
她随手做的胸链又怎么戴到他身上去了?
更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裸着?!!
鹿念连忙低头。
她穿的是睡衣。
不可能是她自己换得。
除非
天呐。
她这个恶毒女配,把男主给睡了!
可这个书籍所生成的世界里,并没有她睡男主这一剧情,指令也没发布。
这下岂不是全玩完了?
战祁砚观察着鹿念脸上五花八门的表情。
好像天塌了一样。
怎么,和他的睡在一起,这么令她难以接受吗?
战祁砚心情憋闷。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是时候该帮她回忆一下,昨天她都做过什么。
“说说什么?”鹿念大脑已经宕机了,似乎在等待系统宣判任务失败,无法动脑了。
战祁砚难掩失落神色,“你就不打算负责吗?”
鹿念一听他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负负负责?负什么责?”
“你说呢,我都这样了。”战祁砚说着手指勾起胸前的链条,“这还是你强迫着给我戴上,让我好好伺候你,不然就要把我打到不省人事。”
“不可能。”鹿念否认。
他那么大一块,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怎么不可能。”战祁砚指着胸口处的一个印子说,“你咬的。”
鹿念:“???”
她揉了揉眼睛,用力抬起眼皮,想看清战祁砚胸肌上的印子。
的确是一个齿痕,不过咬得不重,现在只有一个浅印。
战祁砚现在的皮肤比以前白了不少,这齿痕看着就很明显。
他自己应该咬不到那个地方。
所以
那真是她咬的!
“不是,那那你不知道把我推开,任由我咬啊?你那么大块头,怎么可能被我咬上呢”鹿念理不直气不壮,有点心虚。
战祁砚见她信了,唇角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转瞬即逝,他眉眼一垂,开口便是控诉:
“可你那时候紧抓我不放,我哪敢反抗。”
鹿念听此,眼神不自觉地往他身下瞄。
战祁砚眉峰微挑,眸中浸着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暧昧不明,“要不要我掀开给你看看?”
此话一出,鹿念刷的一下脸颊爆红,赶紧收回目光。
妈呀,这是她干的事?
她是馋战祁砚的身子没错。
可总不能馋到醉酒后跟色狼一样强迫他吧?!
关键是她还不记得。
是不是亏了?
鹿念!现在可不是想亏不亏的时候啊!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