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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床头,“是啊,审时度势,所以如今你是光明正大的驸马爷,而你的女儿成了一个野种。”
他的眼神落在熟睡的悠悠身上,良久,他才说,“我没想过伤害你们,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很抱歉。”
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我说过会跟你一生一世,给悠悠一个幸福的家,就一定会做到。”
“你可以相信我一次吗?”
“相信”我好笑地看着他,“驸马爷这话从何说起呢?”
“青青,其实我……”
“驸马爷,时间差不多了,不然在天亮之前赶不回去了。”外面的人隔着窗户小声提醒道。
吴清渊叹了口气,“照顾好悠悠,我之后再来。”
他的靴底碾过镯子细小的粉末,发出骨头般断裂般的脆响。
房门被合上,他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哪还有什么之后。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卖掉了这处宅子,明日,便是我和悠悠离开之日。
4
郡主的大婚整整要举行三日。
游走在达官贵人之间,吴清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烂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和宋青青成婚,只是简单的摆了几桌,请了一些最亲近的亲朋。
场面远不及如今的十分之一,甚至算得上寒酸,但却是打心底里开心。
烦躁郁闷一点点从心底里升起,也不知道她和悠悠怎么样了。
席间有人喝醉了酒吹嘘着又购下了一处宅子,色迷迷地说着,“那家的女人倒是长得不错。”
吴清渊心里的那点不安一下子被放大,试探着问,“你说的那位可是叫宋青青”
那人歪着头想了半天,“那地契上写的确实是宋青青。”
“那她人呢?去哪了?”吴清渊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
酒被吓醒了大半,那人缩着脑袋说,“驸马爷,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只说要去外地,这宅子以后都用不着了。”
吴清渊狠狠给了那人一拳,“不可能,她才不会走。”
“那是我们的家,她怎么可能说卖就卖,一定是你,是你见色起意,强迫她了。”
……
旁边的人涌上来将二人拉开,那人脸上挂了彩,大声叫嚷着,“你是驸马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我一定要上告天听。”
可吴清渊置若罔闻,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急急冲出了府门,丢下一众宾客面面相觑。
身后宁安郡主被婢女扶着走过来,“何事喧哗啊?”
她的心腹大着胆子凑到她的耳边,“驸马爷跑了。”
“他去追宋青青了。”
宁安手里的帕子被绞成一团,又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去碾着,“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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