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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也怀了?”淑妃手中的小木槌摔落在地。
“那些宫女的口风很紧,还不能确定。但是宁氏以前时不时会请女医诊平安脉,自从癸水不至以后,再也没有传唤过女医诊脉。”蔡全道:
“而且,永和宫近日的防守,比以前更严了。”
淑妃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回踱步暗自盘算。
宁婉音这是打算等坐稳胎以后再公开?
当初顺嫔也是这样想的。
前三个月是不稳的,很容易滑胎。
若说宫里谁的孩子对她威胁最大,自然是宁婉音。
若非她屋里太难放东西,淑妃早给她下绝子药了。
至于宁婉音为什么不跑?她能保住顺嫔的孩子,自然也以为能保住她自己的。
但你真以为你每一次都能防得住?
“今年的仲夏诗会,也该筹备了。宫里难得办一场这么盛大的宴席,可不能出一丝纰漏。”淑妃眼中眸光闪烁:
“就请昭仪以上的妃嫔,这几日都来景禧宫里共同商议章程。虽说是本宫和宁嫔两人筹办,但也也要请大家集思广益”
“珍珠,你再去安排一件事。”
淑妃贵为四妃之一,众妃嫔之首,执掌六宫之权,她的命令传下
众昭仪又开始日日“坐牢”。
“宁嫔的气色,似乎不太好啊?”淑妃笑盈盈关切问道。
宁婉音向来明艳,但是近几日脸色不佳,靠坐椅子上病恹恹的。
“有劳淑妃娘娘关心,不过是近来天气太热,吃不下而已。”宁婉音随口敷衍。
淑妃心神一动,她已经收到宁婉音悄悄吐的消息了。
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吕昭仪。
吕昭仪坐在宁婉音的下首位,身边站着一个贴身宫女扇风。
淑妃收回视线,笑道,“那咱们继续说说这诗会的事”
永和宫里。
宁婉音拿起一枚药丸放入嘴中。
这是推迟癸水的药,需日日服用,一旦停药,便立即会至。
“主子,颖婕妤来了!”捧棋进来禀报。
魏莹雅走了进来,福身笑道:“嫔妾给宁嫔娘娘请安!还是娘娘宫里凉快”
上次岑党妃嫔被送出宫。
唯有她躲过一劫。
皇帝安排这件事时并没有想起魏莹雅,他吩咐一句,把所有涉及岑党一案的妃嫔送走,都没有看一眼名单。
幸亏有宁婉音在一旁伺候笔墨,替她求情。
皇帝网开一面。
宁婉音之前特意问了她,想不想出宫。
她当然不想啊!
出宫听起来很自由?但在寺庙清修,每日都要吃斋干活,又不能逃跑。救命啊,不让她吃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加入女主小团队,小日子过的美滋滋,她一点都不想出宫。
不过现在她唯一怀疑的就是,她是不是押错女主了?
宁嫔这么厉害的人,她会不会才是下一届太后?
“有件事想请你去办。”宁婉音看向魏莹雅。
魏莹雅兴冲冲道,“宁嫔娘娘您吩咐!”
娘娘,我们今天砍谁?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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