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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两侧俱都是高大树木,枝桠交错,几乎遮天蔽日。
回头望去,临安县低矮的外墙不多时便已消失在视野之中。
大半日工夫,队伍已行出数十里地。
两旁景致却无多大变化,依旧是无尽的林地,延绵至天际。
此时烈日当空,林间不知名虫叫震耳,更添几分燥热。
“青河!”
龚杰抹了把额上的汗,随即脑袋探了过来,一副神秘的模样:
“你可知这次运的是什么货物?”
“嗯?”
江青河心里一丝好奇升起。
“是火狐皮!”
龚杰将声音压低:
“二阶妖兽火狐身上剥下来的,要送往城里的霓裳阁。”
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那皮色赤红如火焰,摸上去却温润如玉,制成的衣裳披风既轻薄又御寒,听说很受城里大族女子的追捧。”
江青河闻言直摇头:
“运送个皮毛,还要这么兴师动众,真是奢侈!”
龚杰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一张完整火狐皮价值数十两,这随便一车的货物,抵得上寻常人家十几辈子的嚼用。”
顿了顿,又道:
“况且火狐虽只是二阶妖兽,品阶不高,却极其狡猾,能得这许多毛皮,不知费了多少工夫。”
江青河听后咋舌,随即想起什么,问道:
“阿杰,你先前说曾遇过几次劫匪,可我这一路看来,官道上平静得很,连个人影都少见。”
龚杰一脸老练:
“哪有那么容易遇上劫道的?咱们的行程时间点儿都是机密,山匪也要过日子,总不能日日蹲在路边守着。”
他挺起胸膛:
“况且这趟局里派出的虽不是最多人手,却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更别说还有我爹坐镇,一般匪类哪儿敢轻易招惹?”
江青河闻言,心里安定的同时,也有点失去了趟镖的那种神秘感。
接连三日,果然风平浪静。
渐渐地,道旁景致由密林变为田野,阡陌纵横间,已经能看到农人劳作的身影。
“快到了!”
队伍中,有人兴奋地呼喊。
当晚,在一个废弃的牧羊场边,有几间相连的低矮土房。
看似荒废已久,内里却也并不太凌乱,显然是常有过路人在此歇脚。
众人将马匹拴好,货物安置妥当,围绕着羊场坐成一圈,燃起火堆。
火光跳跃间,忽见两名镖师站起身,走向场中空地。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江青河捅了捅龚杰,面露疑惑。
龚杰笑道:
“青河,这一路上,不能喝酒,也不能大口吃肉,除了侃大山,啥也做不成。”
“所以,快要到地头的前一晚,我们通常都会来个比武助兴!”
江青河听后,心里了然。
有人的地方,就难免要比个高下,江湖中人更是如此。
此时,方才入场的两人,已然撞在一起。
两人赤手空拳,都未使用此次出行携带的短刀。
毕竟刀剑无眼,不像拳脚恢复得快,真伤着了也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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