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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怀里的毛圆圆冲了出去,耳边远远传来一句:“是可忍,蜘蛛不能忍!”
其实我根本就没生气,完全把魏喜这货当一个小丑看,因为他摆明了是嫉妒我,所以才这样故意针对我。
说话越难听,就证明他心里却不平衡。
亏他还是个道士呢,也不知道平日里早晚课修到哪里去了,心压根就是歪的。
忽然间,阿娅琳面露愠色,抬手就扇了魏喜一巴掌。
魏喜懵了,震惊得看过去:“我说邱雨生,又没说你,你打我干嘛?”
“登徒子!”
哪料阿娅琳紧咬贝齿,愤怒得瞪向魏喜:“你就是这么保护弟弟妹妹的吗?”
“什么登徒子?”
魏喜直接就懵了。
我本来也很奇怪,但当我看到阿依娜的裙角里跳出一个矮小的影子,大功告成的毛圆圆此刻正兴奋地抖着腿。
我立刻明白了。
这是毛圆圆干的好事儿,它又去摸腿了
当然,这个坏毛病,必须得惯着!
时间过得很快。
次日黎明,天还阴着,小雨霏霏,让我的心情也变得再次低落起来。
来到武威渡,岛边已经停泊了十多艘巨轮,一只只巨大的钢筋猛兽,此刻正冒着滚滚黑烟。
一幕幕惜别的场景陆续上演。
有的是师父送徒弟,有的是师兄送师弟,有的是长辈送晚辈
还好这一次的班轮是个熟面孔,是蓬莱号。
贪狼站在蓬莱号的身前,我迈着不情愿的步子靠近,发现炎虎他们已经到了。
炎虎披着一件灰色斗篷,穿的比正常人都多,但他还是在不停得咳嗽。
墨非烟贴心得给他系上了一条围巾:“弟弟,记得不要逞强。”
回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咳声。
但是炎虎袖子下的那双手紧紧抓着墨非烟,似乎也无比眷恋着这个疼惜他的亲姐姐。
“保重,小虎!”
墨非烟抱了抱炎虎,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一边站着的莫离作为父亲,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还在怄气儿子的决定。
他只想儿子平平安安得度过这一生,可儿子却偏要闯一闯。
他一向疼惜这个孩子,终究没办法拒绝对方哀求的眼神。
可是,他又真的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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