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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哪里?”他霸道地问。
“突然想起药箱的几包中药,我想拿下去给你保姆,顺便教教她怎么熬。”
他这才一点点松开我的手。
我拿中药下去时,还觉得手腕一阵轻微的疼痛感。
宋泽峰是真的担心我不管他了?他对我产生了依恋?
“对,就是这么煮,非常简单”跟李阿姨交待了两句后,我正要上去,便听到李阿姨说:“马医生人真好,如果以后能经常来就好了。”
我笑笑说:“这就好了?我不过是做本职工作而已。”
“马医生有所不知,”李阿姨叹了口气:“我们这里除了郑助理常来,就再也没有别人来过了,宋先生生病了也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有时候胃病发作,疼得死去活来也不肯去医院,就一个人熬着,遇到感冒发烧就更不肯看医生了,他今天让你过来,一定是对你有好感了。”
我有点好奇:“宋总的家人呢?”
“父母在国外,不经常回来,连电话都很少打。”
我追问:“他跟父母关系不好还是”
“这就不清楚了,看宋先生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应该是不依赖父母的,你别看宋先生平时打理那么大一间公司,其实他过得挺辛苦的,”李阿姨又叹了口气。
我拍拍李阿姨的肩膀:“别想太多了,我上去帮他看病了。”
宋泽峰体温39度,不算高烧,我给他开了退烧药,半个小时后就退烧了。
宋泽峰的目光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我,我去哪他看到哪,眼神火辣辣的。
一般的男人我就当成色狼了,但他我并没有抗拒,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最后我给他端了一杯温开水:“烧退了,补水不能忽视,一定要多喝水。”
他一只手握住了杯子,另一只手却抓住了我的手,稍一用力我便紧紧地贴着他了。
“”我挣了挣,但没有挣脱开,他的身体凉凉的,手臂的力道很大,我感到一阵心悸。
他把那杯水一饮而尽,随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我没有再挣扎了,也没有办法挣扎。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再一次加重了。
“宋泽峰,你要干什么?”我的脸火辣辣的,一定是满脸通红了。
下一秒,他用力将我往床上一压,随后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感觉到一股来自男性的,本能的欲望。
“”我用力地想要推开他。
他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压着:“如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从走进我的房间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所以,我要干什么,你应该知道”
两秒钟后,我说了一句令我自己也感到匪夷所思的话:“你果然是色狼!”
“对,我是狼,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如意,你今天跑不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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