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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于悲痛,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在卧室的床上。
我皱眉,这是我以前和傅云天睡觉的床。
床单被子上他的气息让我作呕,我赶紧下床,想要离开。
走到门口,我才发现门已经反锁了。
心里气急,我使劲踹了门数下,“傅云天,你放我出去!”
没人理会,我开始发疯,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搞出巨大的声响。
持续一阵后,门开了。
傅云天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我。
他眼里尽是哀伤,还透着几分执迷不悟的偏执。
“佩佩,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冲过去,对他拳打脚踢。
他并不还手,只是眼眶泛红看着我。
打累了,我瘫坐在地上,理智回来了些。
“我告诉你,傅云天,如果我三天内没有踪影,你那些犯罪视频就会被送到警察局。”我说,“在我回来跟你提离婚前,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他不为所动,幅度极轻地勾了下唇,“你真的以为,有人愿意跟我们傅家撕破脸皮吗?”
我怎么忘了,傅云天除了是个造琴师,还是a市最有权势的家族的继承人。
泄气了一瞬,我低头,瞥见自己形态怪异的左手,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举起左手,“我这个手,再不治疗恐怕是要废了。”
昨天被赵怡掰断,我忙着去殡仪馆,也没来得及治疗。
傅云天蹲下来,握住那只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描绘了一圈。
他在我手上留下一吻,“我记住了,再给我点时间。”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我会找人给你治疗的。但是佩佩,不要动歪心思。”
他走后不久,有人来敲门。
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一身白大褂,看起来专业干练。
他对我笑了笑,“傅夫人,我叫李聿,是给你接骨的医生。”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内心隐隐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可以帮我。
因为,我们是磁场相似的人,他一定会同情我的处境。
所以治疗的这些天,我很配合他。
只是偶尔,我会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看着远方的山峦,目光惆怅。
有好几次,李聿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有想问的事,但又忍了回去。
傅云天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打个地铺,睡在床旁边。
他睡眠不太好,夜里会反反复复醒来。
每次醒后,他都会注视着我好一阵,生怕我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