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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眼底的疯狂,我缓缓摇头:
“白依秋,你还不明白吗?”
“伤我的从来不是许文兴,而是你的自卑与狂妄。”
“你能力不足,需要我替你经营白氏,却又怕我功高盖主,处处防备。”
“你一边享受我带来的名利,一边出轨践踏我的真心。”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恨你,也谈不上原谅。”
“你好自为之。”
白依秋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白父白母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哭晕在地。
他们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携重礼上门,求我复婚,撑起白氏。
当年,生怕我抢了白依秋在白氏的话语权,明里暗里百般刁难。
此刻,竟然求我接手白氏。
可惜,我早就不稀罕了。
我直接让保镖请他们离开。
两人承受不住打击,身体每况愈下,常驻医院。
不惜重金聘请律师辩护,终于将白依秋保释出狱。
可她早已神志不清,终日疯言疯语,根本无力支撑白氏。
白家的对手们如饿狼扑食,迅速瓜分。
短短三月,曾经盛极一时的白氏宣告破产。
白依秋从千亿继承人,沦为一无所有的疯乞丐。
听闻这一切,我心中没有预期的畅快,只余复杂。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沈氏,拼命工作以填补内心空缺。
沈氏市值一路攀升,我成为港城最年轻的首富。
无数豪门争相联姻,我没有拒绝。
经过无数相亲,我终于遇到了那个让我一眼沦陷的女人。
她不像白依秋那般咄咄逼人,也不像曾经的我那样卑微讨好。
她站在那儿,眉眼温静。
我们相处得自然而熨帖,不过度热切,也不生疏客气。
我这才明白,真正对的人,不需要你拼尽全力去追赶或证明什么。
我们很快举办了全城瞩目的世纪婚礼。
当天,白依秋站在门外大喊:
“不许结婚!”
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完全不见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拼命想冲破保镖的阻拦,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我才是你妻子!我才是!沈修竹你看着我!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没有回头。
回应她的,只有保镖们手中闪着寒光的钢棍。
以及几位亲友迅速关上的礼堂大门。
她哭喊、挣扎、甚至咒骂。
可所有声音最终都被厚重的门隔绝在外。
渐渐模糊成一片无意义的嘈杂。
仪式继续。我为我身旁的女人戴上戒指,吻了她。
她眼底有清晰的笑意和安稳,没有多问一句。
后来助理低声告知,白依秋被拦在外面许久。
最终一瘸一拐、身影落寞地独自离开。
一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看着温柔的妻子和沉睡的孩子。
我终于感到一种平静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