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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不起?”晏长风被一只凉手缠住,缠得浑身不自在。
裴修气若游丝:“头晕,夫人拉我一把。”
有病的人事真多!
晏长风不看他,拉着他的手使了把力,但她低估了这家伙的重量,一下子没拉起来,反而被带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朝他身上栽去。
晏长风:“!!!”
单薄的圈椅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酸掉牙的吱吱声。还有一声不轻不重的,撞击胸膛的声音。
裴修闷咳几声,继而又转为闷笑,“夫人,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似乎有点别致。”
晏长风闭眼埋在硬邦邦的胸膛里,握起尴尬的拳头砸向身下的人,“裴二,你是不是找抽!”
“嘶——”裴修握住她愤怒的拳头,倒抽一口气,“夫人啊,轻点”
“轻点怎么打死你!”
晏长风两只手都被抓住,以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裴修贴着她耳边说:“讲点理成么,你对我投怀送抱,还要打死我,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冤?”
晏长风:“”
她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以自己的身手能出现这么丢人现眼的失误,可刚才她分明没感觉到裴二用力。
她不禁又想起上次老爹说裴二功夫很好的话,这样的定力似乎能证明老爹说得是对的。
“裴二,”晏长风抬起脸看着他,一边绷紧了膝盖。
“嗯?”裴修看着她上翘的双眸,眼角勾着一丝狡黠,他知道她可能要做什么,但他现在不想分神去管。
他今日没有喝酒,只是身上沾到了一点酒,后来他鬼使神差地想,如果二姑娘知道他在醉红尘喝了“花酒”,会是什么反应。于是他又往身上多洒了一些酒。
不过,这个试探看起来有些失败,她似乎很嫌弃。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晏长风一边说着,屈膝狠狠顶他的腿根,“你脸皮很厚?”
伴随着她的话音,裴修露出痛苦面具,声音也变了调,“夫人”
晏长风:“”
她刚才的试探不算高明,不用高手,懂点功夫的人应该都能躲开,但裴二居然没躲开?
真的假的啊!
“哎,你没事吧?”
裴二闭着眼,额头沁出汗,看起来疼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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