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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哭声,爸爸安慰的声音渐渐传入杜思燕的耳朵里。
她睁开眼,手上传来刺痛。
她像木偶一样,眼睛直愣愣地看向空中。
一天又一天过去。
她心里的悲痛好像也在渐渐减弱。
和悲痛一起消失的,是所有喜怒哀乐的情绪。
杜思燕想起在我的灵堂前许爸爸和她说的话:
“我的儿子,从小受了太多苦,所以总是表现得很豁达。”
“就像从前,我们把应淮州留下来,他就在心里和我们划清界限。”
“如今,是和你划清界限。”
杜思燕想反驳,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协议被发现之后,她真的希望我能和她大吵一架,哪怕是恨她折磨她都行。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像对一个陌生人那样,平和又分明。
凌晨睡不着,杜思燕又开车去了墓园。
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她终于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在我的墓碑前,她看着照片里的人,想了很多。
如果她觉得应淮州可怜,想要帮他,明明有别的方法。
可她为什么非得固执地让别人承认应淮州杜家儿子的身份?
她自以为是的善良,真真切切伤害了我。
更何况,应淮州远没有她想得可怜。
人总是会在失去一切之后再去复盘曾经的对错。
再一次见到应淮州,他正拦在她的车外。
应淮州的身上,没有了从前的光鲜亮丽。
“思燕姐,你帮帮我。”
杜思燕一下车,应淮州就跑到她面前。
她忽然想起之前应淮州给我发的消息。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符合社交距离的接触,怎么能拍出那么暧昧的照片。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崔氏的基金会申请。”
杜思燕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
对于任何需要帮助的人,基金会都不会卡他们的申请。
这是她们做慈善的初衷。
之后杜思燕再也没有见过应淮州。
她日复一日,上班,打理基金会的慈善事业。
每天按照自己设定的程序活动。
却总是无意识地开车去墓园。
在车子冲离道路的时候,她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杜思燕,我真的不想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