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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悔的,就是上一世没有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与苏晚晴在偏殿的争执很快就传到了李修泽的耳朵里。
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我的机会。
三日后的宫宴上,他姗姗来迟。
一袭月白云锦长袍,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风流倜傥。
而他腰间悬挂的那枚玉带钩,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刺得我双眼生疼。
那是我母后最珍爱的一件遗物,是她当年嫁给父皇时,外祖家传的信物。
母后临终前,亲手交到我手上,叮嘱我定要妥善保管。
而现在,它却挂在了我最恨的人腰上。
我浑身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攥紧了酒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李修泽仿佛没看到我眼中的杀意,施施然地走到我面前,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哎呀,皇兄,你看我这记性,晚晴前几日来我宫里,说皇兄你性子刚烈,怕是留不住这般精巧的物件,便做主将这枚玉带钩送给了我。”
“她说,宝物赠英雄,这玉带钩,合该是我的。”
他轻笑着,抚了抚腰间的玉带钩,眼中满是炫耀与挑衅。
“皇兄,你可千万别怪晚晴,她也是一片好心。”
“再说,我只是无意间在她面前提了一句喜欢,她便立马去取了来。”
“皇兄你看,你总是这样,什么都留不住。”
“你身边的人,无论是你死去的母后,还是父皇,就连你的辅臣,最后都会向着我。”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活得这么可悲,干脆……去死好不好?”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修泽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含怨毒地看着我。
我缓缓收回手,声音冰冷。
“李修泽,我母后的东西,你也配碰?”
“你……你敢打我!”他尖叫起来,眼眶瞬间泛红,扑向匆匆赶来的父皇身边。
“父皇!您看皇兄!他疯了!”
父皇看着李修泽脸上的五指印,勃然大怒,指着我厉声呵斥:“李修然!给你弟弟道歉!”
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他,“父皇可知,他腰上挂的,是我母后的遗物?”
父皇一愣,随即皱眉道:“不过是一件饰物,泽儿喜欢,你让给他便是,兄弟之间,何必如此计较!”
又是这样。
我的东西,他想要,我就必须给。
我看着那张我曾无比渴望得到认可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孺慕之情,也彻底消散了。
“想要?”我一步步走向李修泽,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把从他腰上扯下了那枚玉带钩。
丝绦被扯断,李修泽踉跄一步。
我将玉带钩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玉石硌得掌心生疼。
“我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绝不会给你。”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禁军统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跪地禀报。
“启禀陛下!城西……城西爆发瘟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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