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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要开口,我妈却站起身来,厉声指责我:“沈星乐,我劝过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做这样的荒唐事,可是你却不听。”
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开了刃的锯子,劈头盖脸朝我锯下来。
她甚至没看我,双膝蹭着大理石往前挪了两步,对着首富拼命磕头。
“先生,都是我大女儿的主意!她说只要把孩子抱来养几年,您就会感激我们,给我们数不尽的钱……我一时糊涂,才听了她的鬼话!”
每一个字都淬了毒,直往我心口扎。
我张了张嘴,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喉咙,半个音节也挤不出来。
首富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身,从管家手里接过一台平板,指尖轻点。
高清画面立刻铺满整面电视墙——
镜头里,我妈穿着保洁员的蓝色外套,推着一只大号医疗垃圾桶。
凌晨两点零四分,她在婴儿房前停下,鬼祟地左右张望。
两点零六分,她掏出一张伪造的工牌,“嘀”地刷开门禁。
两点零八分,她把孩子塞进垃圾桶最下层,盖好盖子,顺手拎走监控电源线。
整个流程干净利落,像演练过无数遍。
画面最后一格,是她抬头冲角落的摄像头露出的那个笑——
皱纹里夹着贪婪,嘴角勾着得逞,与我记忆里那个只会掉眼泪的“慈母”判若两人。
“这就是你说的别逼·的?”
“扑通!”
平板被倒扣在茶几上,屏幕碎出一朵冰裂纹。
首富抬眼,眸色深得像暴风雨前的大海。
“我太太,”他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因为急火攻心,现在还躺在icu。”
“医生说,再晚抢救五分钟,人就没了。”
下一秒,高尔夫球棍带着风声抡下。
“砰!”
金属头重重砸在我妈肩胛,骨裂声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柴。
她惨叫着滚倒在地,口红蹭在地面,拖出一道猩红的尾迹。
“不是!不是我!”
妈妈抱着胳膊,疼得浑身抽搐,却仍嘶声喊冤,“是星乐!是她逼我干的!她说如果我不帮她,就把我年轻时候那些事全抖出去……我不敢不从啊!”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这个生我养我二十几年的女人,在生死关头,把谎言编得如此顺滑,仿佛早就打好腹稿。
一股森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到天灵盖,我竟笑出声来:“妈,你演够了吗?”
“你闭嘴!”
她披头散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挣扎着爬向我,指甲抠进我的脚踝,“先生,您相信我!真的是她!她嫉妒妹妹能拿三千万,就想自己立功——”
“够了。”
首富抬手,球棍再次扬起。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我妈的膝盖。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后,是更加凄厉的惨叫。
妈妈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满脸,却还在喃喃:“是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