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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傅斯年醒来后,看到守在床边的是林晚晚,眼神里满是失落。
飞机上,有人把林晚晚这三年的遭遇详细地告诉了我。
原来当年约定领证那天,她被傅斯年的母亲约见了。
傅母带她去参加了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
那场晚宴恰好是我大舅主办的,小舅舅为了让我散心,特意把我从疗养院接了出来。
林晚晚第一次见到我,就是在我被众星捧月的时候。
当时我穿着高定礼服,仪态万方,用流利的法语和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林晚晚没想到,能让傅斯年念念不忘的初恋,竟然是这样的人物。
加上傅母言语间的敲打,她自卑了,退缩了。
她怕自己是恶毒女配文里的炮灰,会被我衬得一无是处。
加上她父亲当时确实查出了重病,需要大笔钱。
她索性就带着父亲跑了。
这两年她过得确实不好。
因为一直被傅斯年养着,她根本没什么生存技能。
还要照顾生病的父亲,只能去打零工,最后走投无路才去当了带货主播。
至于为什么会回来
汇报的人声音沉了沉:「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傅斯年能让她重新过上优渥的生活。」
我闭上眼,只觉得身心俱疲。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最后都化作齑粉,随风而逝。
傅斯年应该也查到了这些。
所以那天晚上,他才会问我,林晚晚的消失,到底有没有我的手笔。
我突然想起了十八岁那年向我告白的傅斯年。
他故作镇定的语气里,满是掩藏不住的欣喜若狂。
「云筝,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永远不丢下你一个人,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少年的誓言还回响在耳边。
只有我,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一年。